老师明明甚么都还没开始教，就先
先各种
各种恐吓恫吓我们不好好听课的话期末报告会做不出来。
下课钟一打，我就从萤幕和主机的缝隙中，窥见一颗比别
脑袋缓
人高出一截的脑袋缓慢浮出，转了一圈，往我的方向走来。
我一抬头，似曾相识的场景从脑海深处被唤醒，声带在“好”和“不”的发音之间来回
从脑海
犹豫，在我眼皮一开一阖的瞬间，蒋歆茜及时出现，二话不说抓住何洛书的手肘往一旁拉。
“你跟我一组啦！”没管何洛书踉跄的脚步，她眨着水汪汪亮闪闪的电眼对
脚步
他说。
“为甚么？”
你很
何洛书也是很失礼，直接露出“我跟你很熟吗”的表情。
蒋歆茜可能没想到自己也有女神光环失灵的一天，极为罕见地舌头和牙齿打着架说：“我……我是电脑白痴啊，正需要一个天才来拯
脑白痴
救，杜昀芊的底子还不算太差，把她交给柯翊勋绰绰有余。”
她不仅被何洛书的反应吓得乱了阵脚，可能还对自己那
自己那
一波类似撒娇的发言感到反胃吧，勉强扯起的嘴角弧度非常不自然。
何洛书还没有反应过来，希
要
望他下一句不要问：“为甚么要帮你？”
“我可是听得一清
，甚么
二楚喔，甚么叫交给我绰绰有余？”柯翊勋站在教室角落朝我们喊。
何洛书倒是对这句话的
句话
反应很快，理所当然朝柯翊勋反问：“对吧，你的学年排名不是在我后面？”
不是吧？
先不管你怎么会往这个方向解释，你
释，
就算心里这样想也没必要这么直接讲出来吧大哥！
柯翊勋噗哧一笑，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没想
勋
到他只是淡淡应了句：“喔，对啊。”
“对啊？”我瞠目重复柯翊勋
，
的回答，但他反而比我还惊讶。
“甚么？不然你难道以为我在
“甚么
那家伙前面喔？人家的实力活该拿第一好吗！”在我印象中，柯翊勋从没像这样主动损自己褒别人过，所以我更震惊了。
他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近，俯首问我：“所以分组分好了吗？你
踩
们两个，我们两个？”
柯翊勋的手在我们四人中间比划，
中间比
神情没有异样。
“呃……嗯……”蒋歆茜支支吾吾点头，和我面
吾点
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