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云峥和招娣无时无刻不看着他，有次带他到机构去，一群阿姨欢喜得抱着不肯撒手，小朋友围着他问问题，叽叽喳喳的，小明矜不会太多词汇，只在说着爸爸妈妈，好，不好，将一群人逗得欢笑不止。

小明矜长得浓眉大眼，皮肤细嫩白皙，剃了光头，像个小沙弥，眼睛黑溜溜，高兴时挥挥手，哢哢哢地笑，露出两颗门牙。

招娣爱他爱得不得了，云峥每天早上起来亲完招娣就去亲小家伙，他精力就像用不完似的，每天都要妈妈给他讲故事，要爸爸唱歌，不管听不听得懂，招娣和云峥必须遵守这个仪式，不然他不睡觉。

戒奶时最辛苦，小明矜是贪吃的，换了味道他就不认，哭得厉害起来抓着云峥手指，力道大极了，招娣狠着心不给他喂奶。

涨得难受时就脱了衣服让云峥吸，小明矜看妈妈不给他吃给爸爸吃，哭得更厉害了，也是在那时学会说，“坏，坏。”

等他喝惯了奶粉之后，每天云峥给他冲奶粉，他都摇摇晃晃走过来扒拉他的裤腿，“爸爸，爸爸，奶，奶。”

“小胖子，不是不爱喝吗？”云峥看他吸著奶嘴，像只仓鼠一样，忍不住捏他的脸。

小明矜笨拙躲过，“爸爸，坏，妈妈，说。”

小明矜走路像醉仙一样，无论多摇晃都不会倒，在同龄孩子里，他算走得稳了。

下楼时是云峥抱他下来的，此时他看着长长的楼梯犯愁，云峥好笑地站在他后面，“小胖子，爬楼梯给爸爸看啊。”

他很识时务伸出手，“爸爸，抱。”

云峥将他一把抱起，“我的小胖子啊。”狠狠亲一下，小明矜摸摸脸，嫌弃地埋在他颈窝里不出来。

小明矜1岁半时，走路稳稳，有时电视里放歌舞视频，他还会跳上几下，云峥在几面墙上贴上墙纸供他拿颜色笔乱涂乱画，对比爸爸，他更粘妈妈，妈妈好温柔，还会吹琴，还会唱歌，还会和他讲一些听不懂的故事，小明矜只知道这些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还有很好的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经常来看他，还给他带许多好吃的好玩的。

今天他吃完鱼粥，到他的玩具房将玩具收拾进框里，妈妈说了，要善始善终。收拾收拾著，他的头就一耷一耷，好困啊，想睡觉，慢慢就躺在拼图地毯上睡着了。

隐约间，一条薄毯子盖住他，头底下塞进软软的枕头，小明矜睡得更香了。

客厅处，衣服散落一地，招娣抓着沙发边忍住不出声，她上身还穿着一件背心，露出半只奶，下身赤裸，云峥在她腿心猛烈进入著。

“老公，别这么大声，明矜还在睡觉。”

云峥舔着她耳朵，招娣痒地缩进他怀里，被他困在沙发里大操大干，两条腿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紧紧盘在他腰上。

云峥低头看她，两人目光深深，招娣伸出舌头，云峥笑着上前舔住，顿时口舌交融。

“嗯•••”招娣抓着他背部，云峥托起她，让她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太深入了，招娣雪白臀部在他身上上下跳动，而她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就在两人忘情时。

“妈妈为什么哭？”

声音稚嫩，还带着疑问。

小明矜在玩具房门口擦着眼睛，他睡醒出来就看见妈妈没穿衣服坐在爸爸身上像骑马一样，妈妈还哭了。

妈妈那么温柔，怎么会哭了？

招娣急急忙忙捡起衣服穿，见云峥还在那愣著，那只大鸟还威风凛凛竖着，忍不住打他一下，“穿衣服啊。”

云峥这才如梦初醒，窸窸窣窣穿了裤子。

招娣的文胸找不到，她干脆不穿了，急急忙忙上前，“明矜怎么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简直羞死人了，下次再也不答应云峥在客厅弄了。

“我不饿。”小明矜看着妈妈的脸，见除了红红的其他什么也没有。

“明矜是担心妈妈吗？妈妈没事，刚刚，刚刚是在和爸爸说话呢。”

她实在找不到其他话了，被孩子撞见这种事太无地自容了。

云峥还裸著上身，他在儿子面前蹲下，“明矜，拼图拼完了吗？”

小明矜这才想起自己没拼完呢，“爸爸，明矜没有。”

“还不去？”

小明矜迈著短腿上楼去了，在他消失在楼梯间时，云峥一把抱起招娣。

“明矜在楼上呢。”

“你老公还硬着呢。”被这样一吓差点射出来。

到了厨房，关上门，脱了招娣裤子，里面还湿漉漉的，托起她一条腿，寻着入口捅进去，顿时厨房肉体撞击声起。

那次以后，招娣就死活不肯给他在客厅弄了，而明矜似乎也忘了那天的事，今天云峥和他一起洗澡，两父子坐在浴缸里，小明矜玩着他的小黄鸭，鸭子飘在水上，他用肥短手指去戳，云峥给他洗背，明矜看着爸爸腿间的大鸟，再看看自己的，很疑问。

“爸爸，为什么你那里黑黑的？为什么你的小鸡鸡比我大？”小明矜很苦恼。

云峥愣了愣，看看下身，很是尴尬，“明矜以后就会长大了。”

“爸爸小鸡鸡好丑，我才不要那样。”他摇摇头，继续玩他的鸭子。

云峥哭笑不得，这小子，想什么呢。

“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妈妈，男子汉是不能欺负女人的。”他望着他，一脸严肃。

“我什么时候欺负妈妈？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你咬妈妈咪咪，我看妈妈都站不起来了。”小明矜努力回忆着他看到的情景。

云峥哑然，那天他性趣来了要拉着招娣在花园乳交，没想到被明矜看到了，不禁脸红起来。

“爸爸不会咬妈妈，明矜不要担心。”

小明矜很纠结，可他明明看见了，他到底要不要相信爸爸呢。

爸爸对他那么好，暂且信他一回吧。

明矜两岁时，他发现一个很了不得的东西，爸爸妈妈会经常在他面前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有时爸爸在吃饭时会突然对妈妈说奇怪发音的话，而妈妈都会先看看他，然后脸红点头。

明矜问爸爸说的是什么，爸爸说是英语，爸爸还会德语，小明矜崇拜极了。

不仅这样，妈妈还会看很多看起来很难的字，有次明矜和妈妈去博物馆时，妈妈都能说出那些东西的来历和故事，还会看许许多多连爸爸都读不出来的字，妈妈比爸爸厉害多了。

明矜一下子就改变崇拜物件了。

后来明矜知道，爷爷读了很多书，奶奶还会看珠宝，外公还会俄语，外婆很会唱歌，他顿时觉得全家好像只有自己什么都不会，为此还郁闷了好几天。

爸爸很喜欢妈妈，他们去逛街时，爸爸一直搂着妈妈，而他只能坐在小推车里。

而且他有次看妈妈踩着爸爸的鸟，爸爸连声音都不敢出，明矜想，爸爸大概是电视剧里说的妻管严。

妈妈还会做许多好吃的，爸爸也会，明矜的生日蛋糕就是妈妈做的。爸爸很爱亲亲，每次和妈妈亲完就来亲他，明矜最讨厌他的胡渣了，刺得他痒痒的。

明矜真的好喜欢妈妈，觉得妈妈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连爸爸都怕她，他长大以后也要像妈妈一样读那么多书，比妈妈说的孔子还多。

只是，他不知道孔子读过多少书罢了，等他知道以后，他就会觉得，当时真是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