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柳若曼正处于虎狼之年,被虎王轻轻一撩拨便浪态具出,让虎王有一种要被吸干的感觉,不似幼虎的懵懂
感
与青涩,倒是让虎王觉得自己才是被嫖的那一个。
虎王不悦的眯起眼,跪趴著的柳若曼看不到虎王的神情,等了许久,肿胀火热的虎屌
胀
只是静静的呆在花穴中,她快要痒死了,只好自己猴急开始摆弄臀部套弄起来,她一边放松自己容纳著快撑死她的虎屌,一边妖媚的呻吟著,“哦……好胀……好烫……”
柳若曼在虎王胯下像蛇一样扭动著,乌黑的发丝铺洒在雪白中带著红肿鞭痕的裸背上,极具诱惑,一个不经意间,脖颈间的发丝下有一点红肿,虎王用爪子将头发拨开,果然,在柳若曼的后颈正中央,有一个红中带紫的吻痕大大咧咧的出
佛在
现在虎王的肿泡眼前,仿佛在嘲笑著他的雄兽尊严。
在看著身下放浪主动的柳若曼,他宠爱百余年的侧妃,正当盛年,正激动地摆动著臀部用力往后坐的迎合著挺翘粗长的巨屌,不断的发出爽到极致的哭声,他的龟头感到淫水不断的涌出,顺著他两个逐渐饱满的囊袋落到床上,床上一片湿答答的,
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了。
他愤怒地抽出阳物,一脚将胯下激情难耐的柳若曼踹开,长长的尾巴携卷著空气的呼啸重重的抽在柳若曼充血肿胀的乳头
上,“贱妇,你竟敢带著别人的野种来找本王灌精,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