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邱善华一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十八岁而已，高三
的
都没毕业，跟这种混混搅合在一起，不怕带坏你弟弟？”
“妈—
“妈—
—”凌清远的声音似乎想要打断母亲的斥责。
“你二叔伯才刚死两个月，你就这么放荡，看来跟着你二叔
个月，
伯也没学到什么好——”
“——住口！”凌思南猛地吼出声，目眦欲裂地推开她：“不
我爸爸
要骂我爸爸！不许你骂我爸爸——”
“谁是你爸爸？”凌邈豁地站起身，“被人养了十年就
己是谁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你还敢推你妈？”
“不然呢？”凌思南偏著脑袋看
声
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声音打着颤，轻飘飘地溢出口：“……不然呢？”
“
不然，
不然，你们告诉我——我，还有爸爸妈妈吗？”
她眼前一片模糊，面前的男女在视野之中，被泪水扭曲了形貌，仿佛
面前的
张牙舞爪的怪物，吞噬她冰冷的心脏。
“凌、凌思南，怎么跟我们说话的？”似乎被凌思南前一刻的爆发震慑，邱善华愣了片刻，才晃过神来
们说话
，“自己明明做错了还有理指责爸爸妈妈了吗，你……”
“妈——”凌
清远的
清远的声音再度从电脑中传出来：“别说了——”
“我们没有对你好？以为这十年你二叔伯一个人能养活你？你以为我们没给他抚养费？你真是不懂知恩图报，还
伯一
怪起我们来……”
“妈！！”
“知恩图报……？”凌思南浑身都
恩图
笑得颤抖：“你们居然跟我说知恩图报……”
邱善华因为她这癫狂的模样，气到了极致：“凌思南，你到底知不知道当初留下你要多大的勇气？！我今天真的应该好好教训你一次你才知道
，
规矩！”邱善华的手在那一刻高高扬起——
劈里啪啦。
邱善华和凌邈都下意识看去，凌思南也循声
都下意
望向电脑屏幕。
“……元、元元？！”邱善
事
华赶忙坐到电脑前：“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不
下
小心把杯子打碎了。”凌清远虚着眼看着地上那一片碎裂的狼藉，眼睫轻垂，遮掩下目色里的一抹寒意。
却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