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个墙头草一样的叛徒，顾蔻
。顾
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被顾正则收买，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四颗糖葫芦，在沙发上躺平，闭目养神。顾芒刚打算吃，她突然用力拍了他好几下，“……那个！动了！”
顾芒吓了一跳，差点被木棍子戳死，回头怒吼道：“
一跳
你干嘛！”
顾蔻激动得脸都红了，使劲把他的头往她的肚子上按，
…动了
像个复读机一样，“动了！就是那个……动了！动了！”
顾芒起初一头雾水，直到一侧脸颊明确地感知到肌理之下隐约的鼓动，就像一只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似的，也可能是小脚在踢他……总之那种感觉太奇妙，现在世界上有另一个跟他血
人
脉相连的人了。
顾正则和顾博衍在阝曰台外抽完一根烟回来，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坐
来，就
得端端正正，眼神发虚，沉浸在虚无缥缈的快乐里，两张肖似的小脸上是同样的傻笑。
他们姐弟俩碰到一块就很容易出这种么蛾子，顾正则见怪不怪，不以为意，继续跟电话那边说：“不用考虑部门预
蛾子
算，早晚都要有这笔支出。可以走额外申报途径，直接向我汇报。”
孔姨端菜进来，问道：“太太和弟
“太太
弟这是怎么啦？”
顾博衍耸耸肩，
肩，
顾芒指著顾蔻的肚子说：“刚才她那个……这个……动了。是不是宝宝在踢她啊？”
顾博衍“哇”的一声，孔姨也高兴极了，又说：“那可得好好休息
，
了，还有，要记得去医院检查的。”
顾正则一直举著电话，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傻笑的顾蔻，过了好半天都没说话。电话那边的人都急了，一连叫了好几声“
神，到
顾总”，他才回过神，到书房去了，“你继续说。”
顾芒跟顾蔻说顾正则的坏话：“他怎
人
么没反应？是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吗？”
顾蔻拍他脑袋一下，“他是你姐夫，肱二头肌碧篮球大，肚子上有八十八块腹肌，一个能打
打
你十个，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顾芒有点气哼哼的，“行，你俩是一家人，只有我是
点气哼
外人，行了吧？”
顾蔻现在仗着没人敢打她，变得有一点暴力，毫不犹豫地往他脑袋
她，
上又拍一下，“你笨死了，我才不给外人碰我的宝宝呢。快拉我起来，饿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