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宛秋跟他见过的很多女嫌犯不一样，甚至完全不一样。她好像，的确只是一
的
个普通大学生，从内而外，一个不小心误入歧途的女大学生。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她不太幸福的早年，或许是高中也或许初中，
或
才导致她大学不得已干了一回色情主播，但一次就回不了头。
他心里，蓦地产生一丝疼惜，注视她片刻后
心
，伸手把她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
这是个很亲昵的动作，被寻常或是温柔男人做出来，或许也就尔尔，但被他一做，她心里就“砰砰”直跳。刚毅如他，一旦稍微温柔一下
，
，真是要把她融化。
宛秋怔愣片刻，被失落缠
吗
上心头，但坦率如她，忍不住主动发问：“做爱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喜欢我——原来都是错觉吗？”
“或许有，但我不会。”他那该
我
死的理智，确保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酷清醒的。
“所以，你就算操我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她一面说，一面眼眶就红了
她
，但就是憋著，不肯露出委屈的小模样。
“你
员
觉得，我一个员警，会爱上一个涉嫌犯罪的女主播？”
她没觉得因为他这句话自己就多么丢脸和卑微，而是反问：“你自己又有多高尚？你敢说，你的人生没有
为
任何污点和愧疚？”
然而，还不等他回答，她就气得跺脚，抬手指著自己：“我！我就是你的污点，刚正不阿的
黎警
黎警官，你他妈、上、了、我，而且还不止一次！”
她又生气又想哭的样子，还一口一个“我是你的污点”，
酸涩
让人觉得好笑，但也酸涩微苦。
黎昼忽然拉住她
挣开，
的手，她刚想挣开，他却往自己怀里一拽。
他把她打横抱起，她身子在空中一颠，
对
给她吓的，一把搂住他脖子，旋即又觉得这样不对，用力捶了他一下，不客气地骂道：“混蛋！”
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登
安
时就把她给安抚住，她怔怔地，蜷缩在他怀里，红著一双大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她明知故问，气鼓鼓的，“喂，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然后虚张声势地命令他，“
弱的
既然不喜欢我，那就不要跟我做爱啊。”但说到这，她声音又忽然小了，脆弱的，还夹杂着哭腔，“不要让我误会……我很容易动心的……”
他把她
内裤脱
放到床上，裙摆已经在磨蹭中被掀开，他很容易就把她内裤脱下来。
“
”她
嗯……不……真的不要了……”她夹紧双腿，但仍然抵御不了他手掌往里探入。
“
你不
宛宛，”他这样叫她，“你不是我的污点，你是我的……”
她忽然不挣扎，因为没什么能比得了渴望听到他接下来的答案，但他又不说了，许是故意吊她，许是找
渴
不到形容词。
她瞪大眼睛，完全愣在那里，僵住似的一动不动，大脑
不动，
一片空白。
唇上袭来的温热触感，暖的，烫的，
气
足以将她融化，还有烟味，凛冽的男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