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以直说的。”周颜忍不住打断他，“你可
。”周
以告诉我，你有点想我。”
屏幕那头变得沉寂，安静得周颜险些怀疑自己，裴
疑自己
升突然打来电话。
听筒滤过的声音陌生又熟悉，裴升
裴
在寂静的环境中低语。
“不是的。不是有点想你，而是非常想你。”他哑声道，似乎在自嘲，“只是我才被你气走，主动说这
“不是
句话，显得我很没面子。”
“那我说我也想你
说我
，会不会让你心里好受点？”周颜轻声问他。
裴升愣住
些。
，半晌后才低笑出声，“确实好受了一些。”
周颜抿了抿唇，决定闭口不谈，即将挂
断
断电话时，又忍不住说出口，“其实我……接到了研究所的电话，他们说我是研究项目的资助人。”
电话里很久没传来人声，周颜以为通话已经挂断了，她拿开手机反复确认，通话时常一秒一秒地走，裴升的声音像
迟滞
迟滞了，缓慢地传递过来。
“你知道了？
之中
”他意料之中地惊愕，“本来没打算现在让你知道的。”
“在你决定愿意和我坦白的时候。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尊重你的隐私，
发
这一切不是我主动发现的，我可以向你详细解释，但我想说出来你也不会信。”
也许想到了6年前
，
，无论他如何向上级解释，留给他的结局早已写好，他只能接受被迫转业的事实。
“我会相信的。”周颜坚定
你
地说，“只要你告诉我，我会相信你。”
江城的晚风牵着他的衣角，裴
他的衣
升为周颜的话震动，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心里一直有个症结，成年后的世界没人会在意他的理由，只看事情的结果。在部队里是这样，接手
。
公司后更是这样，将过程的细节一页页摊开展示，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怜。
早已习惯世界法则的十几年后，周颜在遥远的沙漠里，轻轻一句话，将他
的十
心里这个疙瘩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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