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什么王子要蹲在地上
要
啊？还举著玫瑰花花。”
娇小可爱的女孩坐在沙发上，腰板挺直，由得笨手笨脚的爸爸给她
辫，
梳小辫，反正等会儿妈妈会帮她重新扎一次。
带薄茧
愿
的手指撑开小黄人发绳，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揪著一小撮女孩左边脑袋上柔顺细幼的头发，陈山野看了一眼电视，答道：“王子要问公主愿不愿意嫁给他。”
“啊，如果公主答应了，他们就结婚了对不对？就跟你和妈妈一样。”陈斯漫想起之前妈妈和她一起看的性别绘本，上面有一页就是穿着白色裙子的阿姨和黑色衣服的叔
跟你和
叔站在一起。
“嗯。”陈
山野用
山野用两根尾指按住了女儿意图乱晃的脑袋。
“那爸爸，你之前也是这样问妈妈的吗？蹲在地上，拿着
妈
花花。”
陈山野懒
纠
得纠正小女孩那个动作不叫蹲，而是单膝下跪。
他继续艰难地把发
艰难
绳一圈圈捆到陈斯漫头发上，回想起八年前天台上的求婚，那时的画面依然在他脑海里闪烁著璀璨，把左胸口的口袋捂得暖和。
在身边打旋的温烫夏风，边际亮着一线
烂
橘红色的天空，月亮微笑的嘴里含着糖果，对着地上绚烂发光的高塔说，看，有个男人想娶他心爱的姑娘。
左边膝盖亲吻上微烫的人造草，小小的一颗钻石被远处的霓虹染成夺目美丽
人造
的小行星，安静躺在黑色宇宙中。
陈
头顶
山野从高中后就没写过小作文，修修改改好久才写了一篇求婚时要说的话，可背了许久的词句依然没能派上用场，航拍机在他们头顶嗡嗡声打圈，心跳声震耳欲聋。
好啊。
那时的阮玫笑得像只小狐狸，伸举在
洁
他面前手指低垂著，滴落皎洁月光。
大门密码锁响起音乐声
思
打断了陈山野飘远的思绪，看了眼女儿脑袋旁歪歪扭扭的发绳，算了，等她妈妈回来再给她重新绑吧。
陈斯漫听到开门声，滑下沙发光着脚丫往门口跑，小麻雀扑腾著翅膀扑进走进家门的女人怀里：“妈
里
妈！”
阮玫正想伸手往她发顶揉，发现扎起的两个小揪揪：“哎呀，爸爸给你扎辫子
“哎呀
啦？”
“嗯！”陈斯漫在妈妈身上蹭蹭小
哥哥
脑袋，接着松开手绕到她身后，仰头对着高她好多好多的哥哥笑：“哥哥！”
陈思扬两手都拎着沉甸甸的超市购物
唇前
袋，趁着阮玫背对着他，赶紧在嘴唇前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蹲下身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地板上，从其中一个
其
袋子里摸出一颗小马宝莉的奇趣蛋，偷偷塞到妹妹的小手里，浓眉挑了挑，黑眸往陈斯漫房间方向瞟。
陈斯漫扑闪著长睫毛，圆眸笑成月牙儿，小小声说了句：“谢
圆眸
谢哥哥。”
小麻雀像捡了什么金光闪
金光
闪的宝藏，两只小手捂著哥哥的礼物，咚咚咚往房间跑。
阮玫接
勾
过陈山野递来的凉白开，眼角瞄著那一大一小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抿著杯缘勾起嘴角笑。
这傻孩子偷偷摸摸
了陈山
走到糖果区的模样像极了陈山野。
陈思扬换好拖鞋，将几大袋东西拿到厨房
好拖
里，陈山野跟了进去，家里的厨房归他管，食物要放哪里只有他清楚。
陈山野整理著物品，看了眼只比他
角
矮了半个头的少年，当年圆头圆脑的小男孩，如今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理著整齐干净的短寸，皮肤流淌著健康蜜色，精壮小臂上有练拳时留下的些许瘀伤。
“下个礼拜进训练营了，天气太热要多注意身体，别和
，
去年一样中暑了。”陈山野交代道。
陈思扬
暑的是
回想去年暑期的拳馆散打集训，和父亲相似的浓眉微皱：“我没中暑啊，中暑的是宫白羽。”
“你们都一样，记得多喝水。”像陈思扬还没及他腰高时那样，陈山野揉
加油
了把少年毛毛刺刺的短发：“下个月底澳门的那场比赛，我们会去给你加油。”
陈思
的肩膀
扬搭了搭父亲依然厚实的肩膀：“好啊，老豆。”
陈山野慢慢收拾好厨房，拿出冰箱里浸著盐水的荔枝，倒掉盐水，捧著玻
山野
璃碗放到客厅茶几上，吆喝了声：“漫漫，吃荔枝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