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牧安又轻笑出声,改用龟头去碾摩那发硬的肉蒂,问他:“要什么?
他:“
嗯?”
这时,荷塘已经被男人顶的穴里直发痒,又羞又气地说
你……
:“要你……要你的,嗯……插,插我……”
男人停下了动作,好像没听清楚似的微微侧过
:
头说:“我的什么?”
荷塘被逼急了,对着男人眼睛一瞪,大声说:“用你
,对
的肉棒插我的穴儿!”
听到荷塘的喊话,刘牧安闷笑出声,用手扶着肉棒将硕满的龟头插了一小半进了花穴口,尔后俯下身去吻住荷塘气呼呼的撅起的红唇。在和小孩口舌交缠中,刘牧安慢慢地向前压下腰,将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
小孩的
插进荷塘幼小水嫩的穴里,直至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刘牧安略停下侵入的动作,温柔的含弄著荷塘红肿的唇瓣,一手怜爱地抚摸著小孩的柔顺的黑发,然后继续用力向前动作,突破了那一层代表贞洁的障碍,把小孩的痛呼吞进了自己口中。
等到自己柔嫩的花唇触碰到男人胯下粗硬的耻毛时,荷塘用力的闭上了眼,盈满眼眶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刘牧安松开小孩的嘴唇,从小孩的额头向发间爱恋地抚摩著,轻轻地问
毛时
:“怎么了,宝宝?”
荷塘睁开眼,噙著水光望着男人暗色的眼眸,他微微翘起嘴角,轻轻地说:“阿牧,我终于,是你
著水光
的了……”
闻言,男人也微笑起来,在荷塘的脸颊唇角印下一串亲吻,然后直起
后直
身来,两手各自扶著小孩的白瘦的双腿,腰杆挺动着开始缓慢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