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松
，埋进
了力道，埋进她的肩窝粗喘，慢慢压下心里疯狂血腥的念头。
秦窈不敢动弹。
方才在床榻上她不肯给他，他也是这般暴戾阴沉，愈抗拒，他愈入得凶悍。他不肯泄在外面，抵著宫口才松开精关，她的小腹现下
才
还是胀疼的。
秦纵看着她的耳珠自颈脖染上一层绯色，挺
“姐
著硬物撞她的小腹:“姐姐不给我，我便插这里。”
秦纵神色平静，抬起
，肉刃
她的腰迎合自己，肉刃在泥泞红肿的入口滑动。
秦窈按住他结实的肩膀，眼眶发红地看着他。秦纵便停下来，
对峙。
抵著入口同她对峙。
他不肯心软。
秦窈放开手，颤巍
口送
巍地挺著胸口送到他的薄唇边，闭上眼睛。
她的乳肉遍布红
两点
痕，两点乳蕊也已被他吮得红肿，饱满挺立，沾了水更显娇艳白腻。
上苍若有灵，听见她纵容弟弟做这等淫秽肮脏的事，便将她的性命收走，
以免
以免玷污门楣与夺取他施展才华的机会。
秦窈无声地哭。
秦纵松开，拭去眼泪，
纵松开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我弄痛姐姐了？”
“阿纵……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她哭得
自己…
断断续续，“……男儿登朝入仕，名不立，言无信，君子不亲，小人讥谤……你自小被我逼着读书识字，寒天雪地里习武，出身入死身冒矢石才有今日的功名……你忍心辜负自己的心血，我不能眼看你毁掉自己……你答应我，以后不能这样了…… ”
秦纵深吸一口气:“我不过是爱一个人，不烧杀抢掠，
不
不滥杀无辜，有何过错。世人只倚著腐朽的仁义道德，什么都不知道便加以斥责侮辱，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我勤学苦练，一半为杀敌雪耻
，
，一半为报你悉心照顾，从不为功名利禄。姐姐听懂了？ ”
秦窈捂着眼睛摇头，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为
她不知
何会养成他那样桀骜不驯的性子。
水渐渐凉了。
秦纵将她抱出
秦纵将
来，扯过一旁的锦缎擦干水渍，送回床边。
床单经过一场激烈的欢爱，被汁液浸湿了一半，糜乱狼藉。秦纵扯下来，换一张干净
张干净
的铺上去。
……
秦窈忙搁下手中的事走去前厅，见少年背着弓箭
走去
意气风发地大步走进来，知他又去郊外练箭了。
秦窈板着脸训他:“阿纵，你又胡闹了。方才甄先生使人来说你上了半日学就不见
他:
踪影，实在顽劣。你知错不知错？”
少年笑嘻嘻:“姐姐
姐
，四书五经好无趣，都是迂腐呆板之理，我不爱听，你不要让我去上这门功课了好不好？”
“你看入朝为官者哪一个不曾学四书五经，再者你不学怎知它迂腐
官
呆板，可见是你不思进取的借口。你下次再不好好上学，我就罚你、罚你… …”
秦纵全无害怕之色，抱着她的手臂蹭:“姐姐不要生气，我下次不逃学了。
，
我好饿，我们去吃饭罢。”
少年面容俊秀，眉黑唇
亲昵
红，朗朗星眸含着亲昵同她撒娇，秦窈一下就心软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明日
你明日上学去同先生道歉，姐姐就不计较今日之事了。”
“阿纵你最近是不是又长身体了，姐姐明日
又
吩咐厨房给你多备点吃食。”
……
秦窈恍惚醒来，看着头顶
曼，方
的帘曼，方知刚才是梦。
那时阿纵十一岁，每每逢甄先生的课，不是有意睡迟便是中途逃学。她一训就撒娇，说四书五经上讲的
，不
东西如残羹剩饭，不足听取。
现在想来，原来他离经叛道、罔视礼法的性子早有预兆，她不能见微知
法的性
著，引导他走上正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