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谢如鹤比书念高了一个脑袋，看她的时候得刻意低下头。像是不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脸上没什
。像
么表情，眼里却打着几分打量。
见他仍旧没有要开口的倾向，书念很郁闷：“你怎么
没有
不说话。”
“……”
书念从来没遇见过这种状况。对方也不算不理她，听到她喊他会停下来。也不是把她当成
也不是
空气，会听她说话，但就是不回话。
“你这样
你
不礼貌。”书念开始教训他，“我跟你说那么多句话，你怎么都不理我。”
说到这，书念突然想到了什么，变
了什
得有点不安：“你不会是不能说话吧……”
“你不能说话，你可以比手势
不是故
跟我说呀。”书念不敢看他了，觉得自己刚刚太过咄咄逼人，“……我不是故意的。”
谢如鹤没看她，神色漫不经心的。像是不太在意她的话，但也没
谢如鹤
有要走的趋势。
书念沉默下来，斟酌著语言。良久，她硬著头皮说：“
良久，
你昨天在李宏叔叔家外面做什么？我看你站了一会儿。”
“……”
书念皱起眉，重新抓住他的手腕，靠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李宏叔叔不给你工钱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但你也
他
不能做这种事情。”
听
看向
到这话，谢如鹤终于有了动静。他看向书念，眼神里划过一丝茫然。
书念
只
没注意到，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到时候他去检查单车的刹车，发现不对劲，然后找上你了怎么办。”
“……”
“人一定不能做坏事。”书念认真道，“因为不管
人一定
怎样，就算现在侥幸逃过，到最后依然会……”
谢如鹤的表情渐渐变得清明。联想起书念之前说的话，他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
，眸色暗了下来。连她的话都没没听完，直接甩开她的手腕。
啪的一声——
谢如鹤的目光像是结了冰，阴冷地，带着重重的郁气。他抿了抿唇，神色里是毫不掩
的
饰的厌恶和自嘲。
……
……
闭着眼
才勉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困意。直到天快亮了，她才勉强睡着。
在厨房里随便折腾了点吃的，书念到客厅吞了两片感冒药。她清咳了两声，然后傻乎乎地“啊——”了几声，感觉嗓子的状态不
的，书
算差。
书念
糖进嘴
随手塞了一颗枇杷糖进嘴里，没再磨蹭，出了门。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但地面仍旧湿漉
云
漉的，天空暗沉，云朵厚重的像是要压到地上来。空气里带了一层湿气，随着冷风钻进骨子里。
按照老师给的
她还是
地址，书念在城区北站下车。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录音棚，不怎么识路，顺着手机导航，走到了北二环和金岭路交叉口的一栋大楼里。
确认了位置，书念站在外边没
位置
动，先给老师发了条短信。
没过多久，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打开了门。她
开了
似乎热急了，只穿了一件薄线衫，还将头发都盘了起来，看起来很干练。
黄丽芝朝她笑起来：“来
看合不
。这里有个角色，你去试个音，看看合不合适。”
如今，书念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正常应对生人，有轻微的社交恐惧，跟生人交谈就会紧张冒汗。她舔著唇，
眼，生
逼着自己抬头，对上导演的双眼，生涩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叫李庆，
络，递
你喊我李导演就行。”李庆笑笑，态度不算热络，递了张A4纸给她，“行，先试个音吧。”
书念很清
楚
楚，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准备。她闭着眼酝酿情绪，很快便进了录音室。
录音室的空间不算大，里面坐着四五个人。室内密闭，空气
里
不流通，味道有点难闻。环境不算好，没有空调，却也热得过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