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几木瞟了一眼在开车的男人，把包侧过来翻开看，红色胶囊散在包的角落。是哄上一个客人的时候剩下的，放在阴道里，客人顶进去的时候胶囊破裂，
的，
里面的人造假血就会流出来。
林几木松了口气，继续给顾姐发送
还剩两
微信，“还剩两个。”
“知道了。”
发完消息，林几木又抬头瞟了一眼男
什
人，见他开车，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
“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男人像是以为她没听见，又重复了
一
一遍，口齿清晰，掷地有声。
林几木知道自己遇到了从业至今最讨厌的一类客人——说教型客人，因为自己付了钱，就可以占领高地，一瞬间成为她灵魂上的父母长辈，以上级的口吻对她进行道德伦理方面的全方位打压。殊不知卖淫是违法，嫖娼也是违法。喂屎的人质问吃屎的人为什
的
么要吃屎。
“我家里有些困难，弟弟生了病，急需用钱治疗。”林几木低头，声音里有几分委屈和干涩
头
。殊不知她哪怕入行没有多久，对这类问题早已经习惯，张口胡诌，一套说辞驾轻就熟。
一般这句话说下来，听者再冷漠也会心软一些，但男人似乎不吃这套，面不改
一些
色地继续问：“你家人知道你做这个吗？”
林几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又怎么样？她妈都不会像他这样摆出一
心
副土皇帝的姿态，跟她在这说教起来个没完。
“不知道，我跟
跟我妈
我妈妈说我在外面做兼职赚钱。”
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的，她现在
面拉客
读的这个美术学院，确实有部分女生和她一样在外面拉客赚钱，或者直接找干爹包养。
一般说一句，
又
“谁谁谁又去做兼职了”，大家就心照不宣地知道其实是要去接客了。
果然，男
不清
人听到“做兼职”，冷笑一声。他的眼睛被墨镜挡住，林几木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刚刚的几个问题让她失去了和他讲话的兴致，索性闭目装睡，好在男人也没有再要想去理她的意思，而酒店很快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