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女人啊，平日里不懂风情，偏偏深夜讲这种情话，叫人受不了，他挑眉，眼尾微
偏深夜
翘：“就这么喜欢我？”
程蓁点头，咬着下唇，红色
牙尖，
的唇与白色的牙尖，声音有些妩媚：“嗯，没像现在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他握著方向盘，一路风驰电掣的下了高速，两侧的高楼渐渐隐没在夜色中，只剩下远处明明暗暗的
隐没在
轮廓。
这个方向不是回家的，好像越来越往郊区去了，已经凌晨了
凌晨了
，很晚了。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她当初跳湖的地方，她想终结自己爱上
跳
他的地方，他救了她的地方。
“上次，你说
好的
你跳湖是因为爱上我？”他噙著笑，想起车祸那时候她说的话，车祸也挺好的，疼是疼了点，起码他完全将她看了个透。
“我说你是不
逼，
是傻逼，爱上我你就得自杀？电视剧看多了？”他训她。
她不说话，之前她挺不怕死的，车祸以
顾
后，她就怕了，不仅怕死还怕顾洵死，她想活着。
车内气氛很安静，程蓁开了窗，初春的凉风找著空隙就钻进来，让她理智了些，往
隙就
郊区去，路灯间隔很长，灯光显得几分寂寞。
程蓁想到了这是晚上呀
这是晚
，忽然说：“呀，大晚上，我们去滴水湖看黑漆漆的湖水？”
他摸了根烟，尼古丁扫开了疲惫，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
他摸
我是要跟你去打野战的。”
……
程蓁目瞪口呆
种事
，他怎么能把“打野战”这种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你疯了？”
程蓁就是上了贼船，他们很久没有正式的做爱了，每一次匆匆而过，少了一点仪式感，这一次怕是他要给她补上，已经有一个月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她不
是上了
执著于过分的纵欲。
想到顾洵这段
段
时间的状态，担忧的问：“你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吃得消么？”
她是真的担心他，大病初愈，
实在
又在高压下工作：“我跟你说实在的。”
程蓁默
打野战
了，她不知道打野战之前，觉得今夜是浪漫的兜风，她知道是打野战后，觉得前面是烽火狼烟的战场。
车弯进了没有路灯的小路，前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湖面，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她听到了车落锁的声音，车熄
盈
火了，盈盈星光印着她白嫩的脸颊。
座椅被放开，他伸手压着她的后脑勺
“去
：“去后座。”
程蓁紧张的要死，有几天没做这种事，感觉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他
让
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带着薄荷与烟草味的吻，让她迷离了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后脑勺，细嫩的小嘴儿与他接吻，月色如华，透过车窗落在她的发间，顾洵伸手握着她的脖颈，气息浓烈，并不温柔。
舌头拉扯着她的舌根，似乎要把她裹入腹中，她感到嘴唇肿
似
胀发疼，想喘息，却被被压迫的毫无反抗余地。
他的手已经游离到了她的胸
，湿
口，指尖拨开胸罩，握著了柔软的胸，舌根滑过她的唇角、下颚、锁骨，湿漉漉的让她失力。
她的指尖是他短硬的头发，仰躺着，眼睛与月亮在树影间交融在一起，好似与月光在亲热，顾洵的唇终于游离到了她的乳尖，含着、吮吸、舔弄，她的身体
，她的
分外敏感，细微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了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