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明炀答应得极为爽快，反而显得很假，像是在敷衍地哄人。不过黎洛也没深究，本就只是瞎说说过个嘴瘾而已，就算段明炀终有一天让段兴烨
反而显
倾家荡产，也不会是为了他。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黎洛拿出录音笔，“这可是我牺牲自己换来的宝贵录音
好
，你给我好好听听，有没有能派上用场的。”
“听出什么把柄了吗？”黎洛问，“我感觉他那句‘家产还不都是我和我妈的’语气太笃定了，感觉好像胜券在握一样。可你爸不是利用你压制
在握
他夫人娘家吗？而且身子骨还那么硬朗，怎么会过两年就把实权轻易交出去？”
“我爸老了，近几年经常犯糊涂，已经不适合坐董事长这个位置了。但以他的性格，确实不会轻易交出去
是
，这点我暂时没什么线索，之后派人去查吧。”段明炀话锋一转，“你不是去找杨婧的吗？怎么都是段兴烨在说话？”
“她那儿没可能了，刚要套话就被你哥逮住了
了，
，这不就吃教训了吗？好在你哥没我聪明，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乖乖跟着他走。”黎洛一脸得意。
“哪儿还有下次啊，我估计这次之后你哥会
更加
更加小心提防，走枕边人这条路线怕是行不通了。”
“再试？难道你哥又有新情人了？就算那样他肯
人
定也不会再让我接近了啊。”
“你不
“你不
用管，我自有人选。”段明炀貌似胸有成竹。
黎洛狐疑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讯息来，但看着看着，却看出
脸上看
了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段明炀一侧的脸颊
段明
比另一侧稍稍高出一些，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和你一样。”
“被人打了？”黎洛掩嘴，故
嘴，
作惊呼，“我的天哪，谁这么胆大包天，敢打我们高贵的段少爷？”
段明炀淡淡道：“倒还真有
还真
一个人敢，而且你也认识。”
江流深确实一直看不惯段明炀，但以他的行事风格，要
实一直
打五年前早就打了，绝不会拖到现在。
何况江流深向来是上流公子哥儿界的奇葩，长著张看似玩得很开的风流花心脸，实则正派得非寻常富二代所能理解。黎洛跟他从小玩到大，也
长著张
就见他堂妹江小芙被欺负的时候动过一次手。
“为了他的新欢。”段明炀的音调不知为何有点上扬，“我没让那个小歌手入围新人奖，他气得打了我一拳，看来
小歌手
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小歌手。”
黎洛嘲笑：“你这是活该，换我我都生气，还小歌
歌手
手，夏希艾这两年有多红你知道吗？他不得新人奖谁信啊？明目张胆的黑幕。”
“作为赞助方，我只考虑公司的利益，让一个近期丑闻缠身的歌手获奖，后续公关很麻烦。”段明炀顿了顿，
公关
“江流深后来应该去找他了。”
“那就好？”
“有问题吗？”
段明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黎先生还挺看得
先生
开。”
黎洛：“？”
“没什么，我这事做得确实不太厚道，
太厚
他打我一拳，就算扯平了。但麻烦你转告他一句，下次要是再来招惹我，我不会不还手了。”
“你自己没嘴吗？还要我转告？”黎洛嘁了声，“别以为人人都像林澄那样乖
乖听
乖听你话，我只是跟你合作，不是你的下人。”
说到林澄，黎洛朝四周望了圈，没有在卧室里看
下的
到第二个人留下的痕迹。
“那之前……”
“之前看他感冒，他爸妈又在外市，平时一个人住，怕他照顾不好自己，就接过来住
时一个
了两天。”
“哦，这样。”黎
先
洛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扭过身子下了床，“那我先回去了。”
“夜已经这么深了，黎先生腿脚不便，不如住下。”段明炀突然又变回了疏离的语气，似乎有意
经这
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降低自己的威胁感。
黎洛含笑看他：“腿脚不便？说得我像个老年人似的。就算我坐着轮椅也得
洛含
回去，否则谁知道段总会对我做什么？”
“我不会。”
“这谁能保证啊，段总
段总不
不会以为今晚我们心平气和说了几句话，我就对你放松警惕了吧？”
段明炀缓步走近他，目光沉沉：“黎先生大可放心，你受着伤，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况且我不是我哥，有
有大
大把选择还非要强人所难。你若不愿意，我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上次我就提议过，可
议过，
以‘深入合作’，你忘了吗？”
“口头羞辱有什么意思。”段明炀抬起手
辱
，穿过他的长发，轻轻抚摸他的脖颈，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著耳膜低诉，酥酥麻麻。
“黎先生若能给我个机会，我可以让你体验下……真正的羞
辱有多
辱有多刺激。”
黎洛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下，闭
黎洛被
了闭眼，再睁开眼看他。
黎洛歪了歪脑袋，顶上白炽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纯白无
纯白无
瑕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