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群了？”
“我就说，之前在统计毕业去
计
向你也没交，我问陈蓓她说不知道，我给你写了个‘自主创业’。”
“果然还是感受到社会的残酷了？那加油，我在咱们系研究生部等你
？那
当我的小学妹。”
林朝夕沉默了下，没有说她准备去，学校
沉默
另外一个系所的事情。
——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个
考妣
考棍了，可是当站在教室门口，看同学们一个个进去又出来，如丧考妣、面色凝重，她还是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前一个同
究竟问
学出来后，后面的同学就疯狂打听老师究竟问了什么。
哲学系学生有些特别有意思，那位女
那位
生沉默了半天，说：“老师对我参考用书有意见。”
“沈老师觉得，我参考的李崇光先生第二版译本不如张零先先生的，但是王老师不同意，然后他们
意
吵起来了。”
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单子论，三位老师转而一起攻讦起莱布尼茨，10分钟后才开始叫“
”，
下一位”，林朝夕听得乐不可支。
轮到她的时候，班里不少人已经完成答辩，勾肩搭背去喝
喝小
小酒了。
她饿著肚子走
室，照
进小教室，照本宣科把毕业论文介绍背完。
三位主持答辩的老师作品
的沈
味状，然后很喜欢发表意见的沈老师咂了咂嘴，说：“背得挺熟”。
问过了两个专业性问题后，老师也是聊累了，就开始和她闲扯：“毕业后准备去哪
哪里？
里？”
“考研吧。”
“林同学这个‘吧’
同学这
字意味声长，准备考哪个教研室？”
“准备考……”林朝夕本来想胡编，但看着三位
就
老师，突然就说，“准备去学数学。”
“哦，这样。”三
哦
位老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非常平静，“那说说哲学对你学习数学的帮助？”
“我觉得，哲
学习数
学在我学习数学的过程中告诉我，人居然在试图理解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没什么帮助，这是两个独立学科，不相互影响也不应相互
不相互
影响。”
“维特根斯坦。”老师们互相看了几
是数学
眼，沈老师砸了咂嘴，问：“那如何解释莱布尼茨既是哲学家又是数学家这一问题？”
接下来，三位老师又开始互相辩驳。从第三次数学危机到哥德尔不完备定理，他
嘴问
们偶尔会插嘴问她一些集合论方面的问题，她能答上就说，答不上就说我不知道。
三位老师在自己的世界里美滋滋地讨论起来，林朝夕觉得他们就差让
得他
她去楼下办公室拿点酒和小菜上来。
她站在台上，觉得其实可爱的人总是很类似，而哲学也是令人感到有趣和
学科
美妙的学科。如果她选择考研，她可能也会在这个学科里徜徉下去，找到很多乐趣。
终于，外面等候答辩的学生忍不
住下
住下去，跑来敲了敲门。
林朝夕笑着鞠
的
了个躬，离开教室，并感到一种学业完成的释然。
她把论文放进书包，拿出手机，微信上又是一大堆消
机
息提示。
有人在
明
建模大赛群组里@她——明天我们一起打台球，你来吗？
——那这个月的27号你来吗，南山东明湖，正好裴之说他那天之后就出国了，
南
我们一起庆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