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处子的艳红,从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淌落,沾染上
激,
浅色的床单格外触目。汉娜怀疑自己陷入一场无法清醒的春梦,但这个春梦有着现实的闷绝感。体内被摩擦出的热度,随着他的进出在一瞬间稍有抒解,旋即燃起更猛烈的火焰。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刺激的她几乎要发狂。
“喜欢吗?”
汉娜美丽的双眼蒸晕著情欲,在他低醇嗓音的诱问中倾吐著浪荡娇语,并
斯…
持续张大双腿浪动努力深吞他。不过这样源源不绝的欢愉之中,女体很难持续激烈的摆动,没多久之后,她缓下了速度,难耐的渴求着:“旦瑟斯……旦瑟斯……我还要……还要再深一点……”
“嗯哼。”
旦瑟斯慵懒的应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扣,以无形的触手卷起她的脚踝,让她双腿呈V字形坦露出花乳,而后提起窄臀向前狂抽猛送。就见粗大赤红的肉
抓
杵快速进出着肉臼,插得红透的肉臼淫 液四溅,颤抖不已,啪啪啪啪发出激动的旋律。
旦瑟斯拔出肉 棒,牵引出浊白的黏液尚未断去又被他狠很的搅入她体内,直至花径深处
“啊嗯
的子宫口,处女的身躯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但被调教过的意识又舍不得如此昏迷过去,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间,汉娜弓起身子抽搐著浪啼:“啊嗯……喜欢……呼……舒服的……好像要坏掉了………啊啊啊……”
旦瑟斯似笑非笑欣赏
体溃
着她堕落的媚态,而后又一次狠很抽拔,逼出女体溃堤喷溅的潮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