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就算他能察觉到她作了关于他的糟糕春梦,但若不是
她,
他先勾引她,她也不至于把意淫化为行动,趴在他身上兽性大发。
无形的触手托起她,让她的双腿夹住他结实的窄臀,他的上半身全裸,与湿透的她紧贴在一起,在狭小的空
她
间中蒸晕出暧昧的气息。旦瑟斯的动作依旧是那样不缓不急,即便修长的手指已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却迟迟没有触碰已从湿透胸衣中透出艳红蕊点的雪乳。
可是汉娜低下头来,就发现自己乳尖突起颤抖著好似恨不得被人一口含住,她扭了
感受到
扭身体,除了能感受到腿间嵌入的异物外,更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湿意,虽然可能是因为刚刚热水打湿的,她却很难不作其他联想。
她在心中又哀鸣了一声,想
婚伴
要叫他放手,却又不想他离开,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的问道:“那普勒……没有你的未婚伴侣或已婚伴侣在等你吧?”
“婚约的伴侣?”旦
:“没
瑟斯摇摇头:“没有,我心中一直都只有你。”
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回答,汉娜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而后在旦瑟斯凝望中,她终于垂下了眼,满脸通红的问道:“会不会很
后在
痛?”
旦瑟斯笑了,平日冰冷俊美
说道:
的五官笑起来足以让人醉晕,只是低着头的汉娜并没有看到。他松开了她被捆住的双手,让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轻抚着她的脸蛋,温声对她说道:“一点也不会痛,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