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在脑海中复盘著这如梦似幻的
等心跳
一晚上，还有过去的四年。
她问自己：这样就够了吗？哥哥这样做是为了补偿她，让她甘心吗？以后又要怎
样
么办呢？可以一辈子这样下去吗？
今晚的拥抱和亲吻融化成一道暖流煨着心脏。可是只
要想
要想到以后，就好似走进一条狭长幽冷的甬道，怎么都看不到尽头和出路。
在意识消失之前的一刻，就只剩下蝉忽
在
远忽近的鸣叫声，吵闹却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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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这一觉睡了很久，再醒来时已经九点多。多亏昨晚吐了一次，又喝了方继亭兑
多。
的温水，头倒是不怎么疼，只是有点虚。
梳妆好走出卧室的时候，方行健正夹着
健正
公文包要出门。
她打了个呵欠：“爸，你又要去上班啊。你昨
：“
晚几点回来的？”
方行健：“十二点多，回来时你们都睡了。我今天应该不会那么晚了，能正常下班。中午你和哥哥点外卖吧，
饭
我晚上回来给你们做饭。“
澄园是航天大学内部的一个小公园，离他们家只有步行5分钟的
园，
距离。
“好。“方继亭放下了
读的文
手里在读的文献，和她一起去玄关处换下拖鞋。
方宁注意到哥
穿
哥和她一样，都是穿戴齐整随时能出门的样子，像是早有准备。
兄妹二人并肩穿过小区外那条单行道，穿过澄园入口处孩童嬉闹的小广场，翻过一座低矮的土山丘，
妹二人
人烟逐渐稀少下来。
山的那边是一个小池塘，里面种著几株荷花，粉色的花瓣
，还没
合拢成花苞，还没到达盛放的时节。
他们在山脚下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这么安静地坐着。树荫遮住了大半的光线，方继亭抬头透过枝叶的罅隙去看松软棉花糖似的云，方宁低头俯视着水面上几只趴
在山脚
伏着的水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