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站起来，四处看了看，问：“
“纱布
纱布在哪里？”
赵连雁抬起眸子，亮晶晶的：“你要帮我
抬起
换药吗？”
她把翻找到的白色纱巾
吗
扔在他身上，没好气道：“你自己能来吗？”
笑话，当兵这么多年，别的本事
本事就
就不说了，缠纱带的本领那必须得是炉火纯青。
那个纱带轻飘飘地砸下来，他偏偏做出往后一倒的架势，捂著胸躺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不能…
不能……”
江漾拿起药瓶，细细洒上去。后背、肩颈、腰侧，这几道伤口虽然看似狰狞，却已经闭合了。只有胸
道伤口
口左上方的一道箭伤，还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渗出些血丝来。
少年肩宽体阔，身材本完美无缺，现在
离破碎
就像是把一块上好的白玉打碎，又硬生生的拼接了起来，有种支离破碎的脆弱美感。
江漾仔细盯着他的后背瞧，看到了几道陈年旧伤，只有几道浅
陈年旧
浅的疤。
她拿手
看到过
指轻轻触了触，道：“以前没看到过呢……”
赵连雁背对她坐在
雁背
床上，后背被她摸的脊骨发痒，他强忍着那股痒意，道：“很丑，以往没让你瞧见过……”
江漾拧了他一把，生气地问：“那现在怎么又让
一把，
我看了！”
他轻笑两声
丑吗
，却答非所问：“那你觉得丑吗？漾漾。”
江漾没有理他。
她没伺候过什么人，缠的也颇为缓慢，笨手
江
笨脚，不留神之间好几次都直接触到伤上，赵连雁憋著股气儿不哼出声，看着江漾垂眸给他上药，时不时还蹦出丝笑来。
她的发髻都散了，毛绒绒的发丝调皮地勾在他的下巴上，随着她的动作挠来挠去，惹
随着她
人得紧。
赵连雁觉得喉咙痒极了，他不受控制，轻轻唤了声：“
受控
漾漾……”
“好了。”
江漾
要
看了看天色，约摸刚到亥时，算晚也不算晚。她转身问：“要……要回去吗……”
赵连雁的眸子沉沉，稍显阴翳，不过很快，他便付
沉
之一笑，道：“当然要……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