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在还不知道你是谁的
在
时候。”他笑着转头，“是不是很神奇？有点像命运的玩笑……”
“我曾几次试着切断对你的念头。在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后。”柯元迟的声音轻柔，话里却藏着一段时光的痛苦，“我偷偷跑去
道
见过你很多次，却一次比一次陷得深。后来我和茶久交往，以为会就此忘记你，‘一段爱而不得的爱情需要另一场爱情替换’，那个时候真的是这么幼稚地认为。后来……我和茶久分手，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和柯纪永说我想回家。柯纪永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他说他一直有替别人养儿子有一天要还回去的觉悟。他问我说，知不知道以后要学什么。我说想当律师。”
柯元迟自嘲地轻扯嘴角，“他一定不知道我是因为爱
，
上了自己的亲妹妹才选择做律师。强迫用某种理性提醒我自己。”
曾桥直直望着海面，“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回
直望着
来，我并不一定会爱上你。”
“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想在你身边看你长大。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柯元迟轻扯嘴角，目光所望之处是黑洞洞的海，吞没再吐出白色的浪花，“后来是命运眷顾了我，让你转头
看你
看到了我。我很开心，也许是活了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次。只可惜，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
柯元迟很快发现，迎著咸湿
里
的海风，把她抱进怀里，亲吻她的眼尾。
他们回到海堤内，回到明亮的道路。虫鸣回到耳畔，
声平缓
海浪声平缓渐退。
曾桥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到的车站，又是怎么上得车，只是坐下不久，车开出一段距离，突
下不久
然惊异地发现他们坐错了车。
这趟是绕向另一个终点的末班车。一个当然陌生更没
终点
听说过的地方。
曾桥慌张了几秒，繁杂的情绪在心里绕了个圈，浪尖卷起突然又急急地回落。那些曾经的痛苦和悲
痛苦和
伤好像就此解构。她平静下来，轻声说：
“这样也好。”
柯元迟还在搜索著补救路线，听到曾桥这么说，疑惑地低
这么说
头看她。
曾桥侧
，
过脸，认真地说：“反正已经没法回头，错误已经发生，就这样也好。”
她继续说道：“我也很开心，因为命运也眷顾了我。即使是继续走向错误的道路
的路，
，走向不被所有人认可的路，只要还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继续下去。”
柯
起来，
元迟收起手机，牵过曾桥的手，捏在手心，然后一点点笑起来，“嗯。我也是。”
对
坐在
面的玻璃窗映出坐在一起的两人，在窗外一闪而过的漆黑中时隐时现。
“哥。”
“嗯？”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次换
。”曾桥终于说出了那句想了很久很久的话，手抚上他的宽阔后背。
半晌，柯元迟也把头抵向她，笑得像初次见面时那么好看耀眼
好看
，“那就麻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