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不……不是我自己爬下去的，后来二师兄背着我爬下了树。第二天练功
哈
的时候我们四个一个个都哈欠连天，眼圈青的跟枣儿似的，不到下午就全都中风寒倒下了，被师父他老人家训斥了整整一个月。”
曾韫面上仍旧是原先那副温柔的笑脸，心中却已经大致有
笑脸
了数。
他松开了搂在纤腰
的师兄
的手，顺了顺自己前额的发，道：“看来你的师兄师姐都很宠你。”
“嗯。”
“大师兄柳华为人憨厚，对我们几个都特别照顾，但凡他在燕雀山
兰
，总会主动包揽打水劈柴这些活儿。他的刀法也特别好，每一刀都俐落洒脱，不比那个吴疾风差；师姐苍兰是我们几个当中最聪明的，不管师父教什么都学的特别快，使得一手好暗器，也最会说话。每次我想要下山或者闯了祸，她总是会帮我跟师父说情，对我而言，苍兰姐就是我的亲姐姐。”
只听玉竹接着道：“二师兄凌霄……他和我一样，学
道：
的是剑法。”
她只说
不
了这么一句，便没了话。不知是想讲的太少还是太多。
曾韫已经了然。
想必赠她荷包的人，也是这个二师兄
荷包
，否则她不会这么宝贝，人家的荷包都是挂在衣服外面，她却贴身揣著。
他从第一次看见那个荷包，便无端觉那玩意儿无比地碍眼。昨晚在帮她包扎伤口的
干
时候，看见这东西上面都是血，干脆毫不犹豫地给挑了扔到山下去了。
他不再问，玉竹也不再说。气氛一下子冷了下
不再说
来。曾韫抽回了被她枕着的手臂，转过了身子，两个人变回了背对背的姿势。
曾韫疲倦地阖上了眼，淡淡道：“时间
，睡
不早了，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