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红嫩的丁香小舌,羞涩地舔去高昂着的欲望前端吐出的晶莹液体。怎料,被柔软的舌尖触碰到的前端却不期然地抖颤著,甚至吐出更多乳白的液体来。我伸出舌头,把它们一一都舔干净了──咸咸的、腥腥的,却是我所熟悉的、主人那新鲜的味道。我抬起头,那些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液体就顺着咀角,滑到脖子,甚至流入锁骨,显影著不一样的情色感觉。我伸出红润舌头舔了舔被弄脏了的咀角,以最艳(淫)荡的表情对躺在床上的他笑了一笑,说:“我亲爱的主人,不,现在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您的
您的身体可真是敏感的很呢!”对着这个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任我鱼肉的男人,我依旧用着习惯了的敬语。
他白皙的俊脸攀满了红霞,连形状小巧诱人的耳垂也都染上了暧昧而情色的玫瑰色。深得接近纯黑色的眼眸里充满着恼羞成怒的忿愤,却闪缩地避开了我直直望着他的眼光,只是定定地盯着纯白的天花,像是要把它盯穿一样
俊脸攀
。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脆弱却诱惑十足的表情,我不自禁的舔了舔渐渐干燥圯来的唇瓣。
俯下身子,深深地把那在无数个黑夜(有时是大白天的)里带给我无尽快感的硕大。从尖尖的顶端开始,顺着粗长的茎干,直舔到本来毛茸茸现在已经
子,深
光滑无比的根部,双手也不忘徐疾有致地爱抚著底下的两个饱满小球。耳中满满的都是他压抑著的喘息。拼命地抑压着的呻吟最是动人的,这是身下这个男人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说话,而现在的我不得不承认我十分同意这句说话。
我就著含弄著口中硕大的姿势吊眼看了他的表情一眼。只一眼,我便再次深深著
紧皱
为这个完美的男人着迷了。我的主人,俊美而高贵的主人。那种紧皱着眉头,拼了命压抑著的样是说有多美就有多美!我把主人的硕大更深地吸进温热的口中,直至吸到喉间。我感觉到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但依然细心地舔弄著那直顶到我喉咙的庞然大物。我知道,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吞吐,都让他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如汹涌般排山倒海而来的极大快感。我只是一心一意地服侍着他的欲望,以我最虔诚的心。我的主人,我的奴隶.........
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性感的双唇亦已经再也无力合上,就算紧紧地咬着漂亮的牙齿,还是关不住那失控却令人腐骨销魂的呻吟。嗯...啊.........敏感处被如
愈
此热情地舔弄著,让他一句的冷静都消失了。平时也并非没有让我替他口交过,可是不知为什么当自己的角色一旦从主动沦为被动之后,身体就敏感得多,快感亦随之倍增了。啊...啊......不行了..................
他的下身不禁一阵收缩剧震,我知道,
,
他快要射了。于是我残忍地用手箝制住他欲望的根部,看着他痛苦又淫荡的表情,我真是兴奋极了!我用一个金属制的阴茎环把他的欲望箝制住了,不能发泄的痛楚使他紧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神情。看着他,我仿佛看着从前的自己,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他残忍的愚弄著、蹂躏著。一直被残忍对待的我,从不知原来这样的调教能为我带来如此大的快感;而一直残酷地蹂躏着我的他,也从来不知原来被这样调教是如此痛苦的。我们就像一块双面的镜子一样,将彼此的角色倒掉了。现在,他高高昂起的分身上也有着一个和我的一模一样刻有我们名字的阴茎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