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尸兽事件(1/2)

冰原岛主语出惊人，开封府查了这一路毫无头绪，他老人家一来就说知道凶手是谁。

一旁，正喝茶的银妖王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天寒的脑袋，那意思——就你最能干。

天尊和殷候眯眼，都瞅着陆天寒——有阵子不见长能耐了哈，你个不靠谱的到处沾花惹草的老不休！

陆天寒瞧着殷候和天尊的样子就跟小时候似的挺逗，也不往下说，接着喝茶。

“那凶手是谁啊？”公孙某老爷子好奇问，“你认识的，那年纪挺大了吧？”

陆天寒端著茶杯，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早就死了啊。”

银妖王捧著茶杯继续喝茶，天尊和殷候则是眨眨眼——死了？

公孙某盯着陆天寒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揪住他耳朵。

“你个小孩儿说句话四六不着的，人早就死了那怎么现在跑出来杀人啊？”

“唉！”陆天寒忙伸手去掰老头儿的手，但别说内劲了，连劲儿都不敢使，幸好几个小的都没在屋里，只好讨饶。

天尊和殷候都抿著嘴忍笑，边点头——活该啊你！

公孙某拽了几下撒了手，陆天寒伸手摸耳朵，边瞄外面，还好玉堂他们没进来。

“凶手是什么人？”天尊好奇问了一句。

陆天寒瞧瞧他，“你忘记啦？我们当年到蜀中，正好碰到尸兽那件事情。”

“尸兽不是养的那种中了尸毒的猛兽么？”殷候也不解，“跟刚才那个无形内力有什么关系？”

陆天寒想了想，“哦”了一声，“那个可能只有我看见了，你们没瞧见。”

“瞧见什么？”

“尸兽看着不是脏不拉几的么。”陆天寒慢悠悠说，“除了一些像尸体的，最早出现的那几只，有的只有半拉身子。”

“半拉身子？”公孙某不解，“不说尸兽都是活兽么？”

“之前出来的有一部分真的是死的，就半拉尸体半拉骸骨。”陆天寒想了想，“到了后来就都是活兽改扮的了。”

天尊点点头，“我就说当年那群二百五江湖人那么相信呢，原来真看到诈尸了。”

“内力控制骸骨，感觉跟曹魁地窖里那具尸骸的情况差不多。”

“当年控制那些尸兽的那个尸王不是被你宰了么？”天尊问。

陆天寒点头，“对啊，所以说凶手死了啊。”

“难道是尸王的传人？”殷候觉得莫名其妙，“那按理来说凶手跟茅山派有仇怨才是，为什么跟梁靖合伙搞这次的事情？”

“对啊。”天尊也点头，指了指陆天寒，“要报仇也应该是找你或者找玉堂啊！”

……

外边的院子里，展昭他们都追问夭长天那根墨条是什么，夭长天给的答案听着还挺邪乎，叫“锁心棺”，还说要跟黑白无常一起用，听着正好和他们手上的线索相关。

赵普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这些神神鬼鬼要是真有用那大爷我还打什么仗啊？”边说，还边问夭长天，“师父你西南巫咒邪术更多，你不也没一统天下么？”

展昭和白玉堂也都捧著杯子点头，他俩也不信邪。

“所以说都是骗人的。”白鬼王倒是也挺爽快，“就好比上庙里祈福求转运，结果无外乎就是转运了和没转运。没转运的自然不会往外说，转运了的都往外说，久而久之就变成这祈福仪式很灵了。”

小四子也跟着点头，“嗯嗯，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子传开的。”

“祈福是这么个道理的话，害人也是这么个道理。”夭长天说着，指了指那根“墨条”，“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武林高手，大多数人碰到个比自己高大的，或者有什么恶意的，就有可能受伤或者送命。”

在坐几位高手都托著下巴发呆，公孙在一旁边喝茶边点头，“像你们这种一个能打一百个，睡觉都不锁门的人，根本不懂普通人平日生活的多小心谨慎。”

“这种锁心棺主要用途就是害人。”夭长天搓搓手，“你们有没有人认识我百鬼族以前的国师。”

展昭等人都哭笑不得看他——当然不认识啦！认识还得了？

“我家国师可是个妖人，那是害人无数可能干了！”白鬼王咧嘴笑，边戳戳白玉堂，“后来叫你师父逮著给拍碎了”

白玉堂瞅了他舅公一眼，心说——活该。

白鬼王还挺委屈，“你师父专挑好玩儿的宰。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这锁心柱锁心棺跟你百鬼族国师什么关系？”

“我家国师以前善用这种下三路的歪门邪道。”夭长天乐呵呵地说，“很多东西都是他讲给我听的。”

“具体怎么操作？”展昭问。

“这个。”夭长天指了指那根墨条，放到要害的那个人的家里，最好是醒目的地方。然后那黑无常呢？”

小良子跑进屋里，去把那个布裹的黑无常给抱了出来。

“通常有黑白两个，如果摆上白色的，那表示你家有别人想要的东西，你舍东西保平安，还有条活路。”夭长天边说，边戳了戳那个黑无常，“如果是黑的，那表示有人要你性命，逃，是肯定逃不掉的，准备后事就好了。”

“这么厉害？”赵普觉得不信，“这是威胁之后再暗杀的行动吧？手法虽然恶劣了点，但哪里邪门？”

“这玩意儿晚上会活过来。”夭长天说着，幽幽地指了指那个黑无常。

小良子正拆黑无常外面那层麻布玩儿呢，赶紧撒手。

小四子也仰起脸看夭长天，“真的么？是鬼鬼么？”

夭长天低头，眯起眼盯着小四子的面团脸端详了一会儿，伸手掐了掐他腮帮子。

公孙捧著杯子的手就是一哆嗦，展昭和白玉堂也惊骇地看着一脸“慈祥”的夭长天。

小良子还凑过来问，“师公，槿儿是不是很可爱？”

夭长天点头啊点头，边揉胸口，边自言自语，“不就是个胖团子么有什么好掐的……”

小四子捂著两边腮帮子，对“胖团子”三个字很不满。

公孙战战兢兢戳赵普——你师父怎回事？

赵普无奈——估计是白玉堂他外婆被苏九姑刺激的不轻。

“咳咳。”赵普咳嗽了一声。

夭长天收回掐团子的手，也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这墨条里面不是哢哒哢哒响么？”

展昭等人点头，“说是动物尸骸是么？”

夭长天呵呵两声，“那些个都太低端了，也就骗骗那些争风吃醋的后宫妃子什么的，这里边的东西，按照正确的使用方式，是一种香木片。”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公孙也疑惑，“那有什么可怕的啊？”

“香木片上，烫了要杀你的人的名字，还有一个日期。”

“日期？”

“要你命的那天。”夭长天幽幽说，“只有拆开这墨条，你才能知道要害你的人是谁，还有你什么时候死。”

“可是……”见展昭想去拆开那墨条看看，夭长天阻止道，“一旦拆开，诅咒就会即时生效。”

展昭等人停顿了那么一下，立刻一起伸手，那意思，现在就拆开看看！

夭长天无语，“小心点，香木片这东西一旦见光，上面的烫字很快会消失的。而且都说了是诡计了，就算你们现在拆开，这黑无常也不会活过来。”

展昭就准备找个什么不见光的房间拆开看看，边琢磨，“是太尉被人威胁了，还是他要拿这东西害人？”

白玉堂等也都盯着墨条看，好像只有拆开才知道……

公孙不解，“既然有一套这么完整的仪式，那应该有个特定的组织在实施暗杀吧？”

“说到点上了。”夭长天点点头，“装神弄鬼要一种特殊的本事。”

“类似于恶典上那种消失的职业么？”

“确切地说，是一种消失的武功。”夭长天道，“什么金银财宝都是假的，江湖人哪儿会在乎那些东西，当然是武功最重要了！有了绝世武功什么没有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瞅赵普——你师父怎么讲的武功好就能去抢别人似的。

夭长天他们正讨论这种传说中的功夫是不是跟刚才遇到的有形内力有关系。

众人都没注意到跟他们同坐在一起的一个人……多启。

多启本来是要跟赵普他们聊聊曹魁的事情的，毕竟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有人要杀他。

听夭长天说到什么武功，多启眉间微微皱了皱，想起一些往事。

正发呆呢，眼前的茶杯传来了倒水的声音。

多启抬起头，就见小良子站在凳子上，正给他倒茶呢。边倒茶，小良子边问夭长天，“师公，那这事儿跟太尉啥关系啊？太尉满世界挖坑也是找武林秘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