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如同散架般，酸痛、满是淤
有脱水
青，却并没有脱水的迹象。
男人们在“不让他死掉”这点上还算是相当
“
用心，除了凌虐，他们并没有威胁到少年的生命。
而他躺着的地方铺上了地毯，身上有被子，浑身赤裸的少
子，浑
年并不觉得冷。
他甚至“嗯”了一声，在被窝里
心满意
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
男人们把这个家当成新的施虐场
到天
所，木马之类不方便带进来的东西就算了，剩下那些小玩具也足以让少年体会到天堂与地狱交织般的高潮。
让他躺在客厅的茶几上供人侵犯，让他在午饭时窝在餐桌下像狗一样进食满是精液的食物，用辣椒油和薄荷牙膏
茶几
反复涂抹阴蒂。
在曾是他房间的地方把他操到哀叫着“别继续了”，也在
台
阳台上把他操干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射出。
晚饭时，他们把鸡蛋塞进少年的后穴里，又让他在镜
又
头下把它们排出作为晚餐。
他们把少年牵到他父母的卧室中，在一家三口的照片前上他——那是他们家唯一的一
的照片
张全家福，是少年七岁的时候照的。
照片
真挚
上的他因为第一次照这样的照片而无比拘谨，却也露出真挚的笑容。
现在他趴在这张照片上方，前后
和肠
两穴被轮流侵犯著，阴道和肠道里装不下的精液就掉落在照片上。
他一边按男人们的要求说着自己是天生淫种一类的话，
，
一边射在了那张照片上……
到了这天晚上，少年已经彻底习惯了在这个屋子里赤裸著身体，被人用狗绳牵着行走，他在学校的主人
赤裸
们来这里看到他这副模样，解开裤子就像野兽一样侵犯了他。
昨天才第一次接受入侵的子宫又一次被插入、装满
的子
了精液。
他们让少年为他们清理欲望，一边接受着他的服务，一边
他
摸了摸他被男人们的精液濡湿的头发。
“在自己家里也能这么淫荡，果然不愧是小
能这么
狗。”他们说。
迟早他也会像是习惯自己“狗”的身份
迟
般习惯这些话的，他想。
现在他将这些话
前
说出口时，感到的羞耻就已经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了。
渐
被
渐的、一点点的，反正他已经在深渊之底，被吞噬也只是迟早的事。
晚饭过后，有很
，
长的一段时间，他被丢在清早醒来的地方。
这里是主卧的一角——他抬
打扫得
起身就能看到父母的睡床，现在被打扫得整整齐齐。
男人
让他
们在离开时会将一切恢复原状，不让他父母发觉这里发生过什么，他们会一如既往地生活下去。
然而在少年心中，这里
，想
的事物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他注视着每一个地方，想起的都是自己被侵犯时的记忆。
他呜咽著蜷缩在那个角落中，感受着被子
角
里自己的体温。
——他记忆中所有的地
的地方
方，都已经被染上情欲的色彩。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无路可逃，少年不由得蜷得更紧
视着
，惶惑地抬头注视着四周。
空无一人。
他像是被抛在这里了——就如同他的父母
他抛下
把他抛下了一般。
被抛弃的惊慌在少年心中生根发芽，他探出手，触摸著身边冰
手，触
凉的木制地面。
下午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少次射在这样的木地上，男人们
这样的
的精液有他作容器，而他自己射出的东西只能在之后被迫由自己舔舐干净。
那时他根本不觉得地板冰凉，在快感
也感觉
的旋涡中，他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
现在这种感觉涌上来了，一时间无与伦比的荒谬感充斥了脑海，他迅速地收回手，就这样，窝在小小的角
了，
落里，不言不语。
少年猛地抬起头
抬起头
，又很快垂下脑袋，顺从地爬向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