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和你叔在
季节
炕上耍。”麦收季节，生产队的场院里也忙起来，大人晚上都要去干活，有时候小孩子也跟着去，不是去干活，而是捉迷藏。
大人不在的时候，小孩子的心总是解放着的，解放得有时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和小雪
放
说着说着话就开始胡诌八扯，小雪听着脏话便“咯咯。。。”地笑。
“小翠就爱扣屄！”我说。心思早已
已在
在小雪身上，我期望的不仅仅是看看她的小屄屄。
“咯咯。。。她还这样。。。”小雪模
也见过
仿着小翠儿的坏习惯，小手隔着裤子在那位置摸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下，原来小雪也见过。
“咯咯。。。”
“咯咯。。。屄味儿！咯咯。。。
咯。
。”小雪也兴奋着。
“那‘鸭子’什么味儿？咯咯。。。”（‘鸭子’－－我们那
（‘
对鸡巴的俗称）
“咯咯。。。”
见小雪已在兴头上，我便进一步引着
便
她进入我期望的气氛里。
“嘻嘻。。
到裤子
。。”小雪得意起来，真的就把手伸到裤子里，摸了一下，拿出来：“闻－－咯咯。。。。”
我凑到她小手上，闻了一下，那味道不怎么样
她小手
，但却喜欢。
小
闪，
雪笑着往后躲闪，但还是我手快，已经凑到她鼻子上。
“不臭不臭！”我再把手凑过去，小
”我再
雪小心地闻了一下。
“臭！”
“不是臭！”
“那是什么？”
“我再闻闻。。。”我拿过小雪的
我再
手，“没有味儿了！”
小雪开始没反对，笑着让我把手伸进去，当我的手深入的时候，小雪开始笑着扭着身子不让摸
我的手
了。但手已经在那里了，她不挣扎我还不好意思摸地太深，摸得太久，她一挣扎反而让我更大胆了，反正是闹着玩儿的。
其实那个年龄我对女孩儿的生殖器是无知的，我并非有意去刺激她，也不知道如何刺激。但当我抽出手来时，小雪脸色变了，还是像以前我摸到她的小
的生
屄时那样，很神秘的，好像体会到某种异样的滋味。
我把手凑到鼻
下，
子下，这次的气味很浓，臊臊的腥腥的怪怪的。
我将那只手伸给她，小
是
雪笑着躲闪，我硬是用那只手摀住她的鼻子。小雪兴奋地笑，倒在炕上，我刚想挠她的胳臂窝儿，小雪抗议着：
“没尿装尿。”我试探她，再去挠她的胳膊窝儿，刚一碰到，小雪就忍不住地笑起
，刚一
来：“真尿，真尿！”
“那你出去尿吧。”我知道小雪害怕，那时我们农村还没
时
有电灯，靠点煤油灯照明。小雪怕黑，一个人是不敢到院子里撒尿的。
“我不敢！”
“那。。。我摸摸真有尿还是假有尿？”我心怀鬼胎地说，有尿还能
摸真
摸出来吗？没听说过！可是，小雪是真的憋尿了，而且真的有求于我，所以，她就没反对，乖乖地让我摸进去。
“哪有尿啊？哪有尿啊？”我嘴上这样
动
说，为的是让我的手指在那缝里动起来。
“真尿
乎
啊！快点啊，和我俩。。。。”小雪几乎到了哀求的地步。
“胆小鬼！”我下了炕，小雪也急忙下炕，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下来，小雪怕痒地笑，刚笑出来又憋回去，大概
了
尿已临门儿了。
平时我都在猪圈门口尿，
我都
和小雪就用不着了，来到院子里，小雪就立刻蹲下去。
“鬼来了！鬼来了！”假装往屋里跑，小雪吓得提上
跑，小
裤子就往回跑。
“不知道。”
“
喊一边
鬼来了！鬼来了！”我突然小声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往屋里跑，小雪吓得紧追上我，一把抓住我就不放，然后咯咯地笑起来。
“看我不告诉我妈！”小雪内紧解除后，用不
这么一
着我了，回到炕上就来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