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生季然的时候，季念白天时在时不在，晚上倒也是在
季然
医院陪着住了两晚，所以这回连月没有说什么，倒是晚班护士过来确认的时候，眼神还颇为吃惊，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估计是觉得你这样的人不该来医院陪我，”护士出去了，连月躺在病床上，又嘶了一声，是小腹还在丝丝的疼——她笑，“你们这样的公子哥，太太
哥，
生产，应该正好出去夜夜笙歌，泡泡夜店，搂搂美女什么的——”
季念在行军床上躺着，一边说话一边挪了下，似乎也有点不习惯——上次生季然是在私人医院生的，一晚虽然收好几万，可是那边是一个带厨房
然收
浴室的四室温馨套房，他来陪床也是有自己的床睡的。这次却是在公立医院，陪床低窄，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又挪了下，“他们觉得我该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是他们姓季还是我姓季？”
连月没忍住又笑了一
又笑了
声，却又扯到伤口，她哎呦了一声。
旁边的男人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
念眉目
来。连月挪了挪身子，又歪头去看他，却看季念眉目严肃，拿起了手机放在耳边。
“爸。”他说。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季念一边嗯嗯一边说话——是说的英文。他站了起来，穿
不
上鞋子出去了。
“哦。”
爸不会过
天后
来看她吧？云生这么远。上次她生季然，那么近，爸都是三天后快出院了才来的——季然还是男孙呢。
“哦。”
果然。
不知道为什么，连月反而松了一口气。季念还在垂
在垂眸
眸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连月躺在床上笑着伸手去拉他的手
爸
，“爸忙就先去忙，反正宁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