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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么说，你们已经确定，他的记忆倒退到
了？
了六年多前了？”
“是的。”赵裴说，看了廖
出国
小佳一眼，“我那时候刚出国。所以他才问我怎么从法国回来了。”
“我确定。”赵
”赵裴
裴揉了揉眉头，“我问他今年是哪一年。他说是20XX年。”
梁医生咳了咳，十分处变不惊，“记忆倒退在这个病例里，
先生之
并不意外。董先生之前在车祸中头部遭受过猛烈碰撞，脑部受伤出血，我们当时也预计到他醒来后或许会出现失忆症状。”
“但是……也有可能再也回想不起来，是吧
能
？”赵裴沉声问。
廖小佳扫了他一眼。梁医生说：“也有这个情况。你们要往好处想，他只是忘了这几年的事，大体上的事他都还记得
了
，这不会影响到他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只要你们这些朋友多关心照顾他，好好引导，也许他会有回忆起来的一天。”
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怎么办
廖小佳问赵裴：“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裴反问，“他
又没
又没忘了我。我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等他出院后，接他回家，好好照顾他，安生过日子。我们本来就过得好好的，不是吗？”
赵裴朝
房走
病房走去。廖小佳沉着脸跟在他身后，说：“俊成出车祸的时候，和李赫在一起。你知道的。”
“李赫的特助说了，他们车抛锚半路遇到了俊成，俊成开车载李赫
了俊
回城而已。”赵裴头都没回。
“可是车祸的时候，俊成他把方向盘向右打，宁死都要保住李赫
祸的时
……”
赵裴猛地转身，狠狠地盯住廖小佳，“俊成品德高尚，舍己为人。换成
人。
你我任何一人坐在副驾，他都会这么做。这事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
廖小佳也不甘示弱地狠狠瞪着他，
裴，你
“赵裴，你在自欺欺人。”
“那个让他痛苦的，死都得不到
还
的人，忘了正好，为什么还要提醒他回忆起来？”
廖小佳张
说
口结舌，半晌才说：“万一俊成自己想起来了呢？”
“那我就赌吧。”赵裴扯了扯嘴角，“小佳，你一定没有过这种感情经历吧。这种深深爱上一个人，想要全部占有、得到他的心情。这种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抓住的
种即使
迫切心情。你有过吗？”
“我……”
“我现在对俊成，就是这样。”赵
再
裴面色萧索，“我以前失去过一个爱人，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俊成现在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要保护他，不让他再受到半点伤害。”
“那又如何？”赵裴哼笑一声，“疯很容易，求
是最大
而不得才是最大的痛苦。”
廖小佳还想劝说几句，赵裴抬手阻止了她，视线望向走廊远处。廖
劝说
小佳回头，看到李赫正面色阴沉地走过来，身后还跟了一群神情紧张的人。
“他凌晨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危险，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还在
时间很
昏睡中。”
重症病房里，董俊成苍白如纸地沉睡着，身
得
上插满管子，联系着各种监控仪器。他的生命就化为屏幕上一根跳动着的线条，单调闪烁的光点显得那么微弱。
李赫一动不动地站在
动不
玻璃窗外，像一尊雕塑，没有表情，也没有生气。
林倩文早就识趣地带着下属避开了，惹来廖小佳好奇的
文
一瞥。
赵裴走到李赫身
睡中
边，同他一起望着沉睡中的董俊成。
“你还有伤
他
在身，先回去休息的好。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你转达给他。”
“你确定？”李赫冷冷地看了赵裴
什
一眼，“比如，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似乎过了半个世纪，李赫才再度开口：“你以为这样就能
以
糊弄我？”
“是真的。”廖小佳在
认
旁边小声说，“俊成他……记忆倒退了，退到XX年去了。他连姜宇都不认得了……”
最后一点血色从李赫脸上褪去。
得就像
他的眼眸漆黑得就像一个空洞，没有一丝光芒。
“那你可以等他醒来了，自己去证明。”赵裴冷笑一声，“不过我要是你，就不会再
不会
厚著脸皮提醒他过去的那件事。请李先生到时候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不要混淆俊成的视听，让他产生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