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远房亲友,两兄弟就呆呆地坐在父母留下的
着我
房子里。仲恭盯着墙角双眼放空,怎么爸妈都不在了呢?怎么我就没事呢?如果不是护着我妈妈也许就不会死。如果不是我闹着升高中了要出去旅游爸爸妈妈都不会有事。为什么现在就我没有事呢?仲恭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沈浸在深深的自责中。
仲寿坐在一边,望着哥哥发呆。刚才夏令营回来就被告知爸爸妈妈不在了,死了。他脑子一下就炸了,这完全就是个笑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也没有人来关心他,不像平时,他瘪一下嘴马上就有一圈人围着他转。他只能跟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盼望哥哥像平常一样,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再把他抱进怀里亲一亲额头:“小帅哥,谁惹你生气了?告诉哥,哥帮你揍他!”可是从头到尾哥哥连一个视线都没给他。仲寿觉得委屈,从小到大从没有过的委屈。哥哥盯着墙角发呆,他就盯着
被告知
哥哥发呆。心里难受,肚子饿得咕咕叫,可却再没有人关心他。
“哥……肚子饿了……”仲寿轻唤
像压
了一声,仲恭根本没有听到,自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仲寿委屈到极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嚎啕大哭。
仲恭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这世上不是只剩自己有一个,还有一个人。看着眼前大哭的弟弟仲恭更加自责。想以前自家弟弟多帅啊,长得白白嫩嫩的,西装背带裤,干净的白衬衫,脖子上套个小领结,跟个贵公子似的,完全不像
外面那
外面那些脏兮兮的破小孩。
那么干净漂亮的小孩现在穿着一条松垮垮的睡裤,脚踩在绒拖鞋里,一只脚没穿袜子,另一只脚上的也袜子滑掉了一半缩成一团,脖子上的小领结歪了,白衬衫皱成一团,袖口灰扑扑脏兮兮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
,再哭
泪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仲寿心揪成一团,一把把弟弟抱进怀里:“小帅哥,别哭了,再哭就不帅了,都是哥的错,哥帮你出气。”说着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异常响亮。
仲寿愣了一下,盯着哥哥一下子就红肿起来的脸又放声大哭起来,伸手抓住仲恭的手生怕他再抽自己,嘴里不
著“哥
停地嚎著“哥!哥……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这样叫着心里就踏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