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的父亲来找苏子阳，约在环境很
厅
好的餐厅。是个衣冠整齐，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浑身透露著事业有成家庭和谐的气息。
他说：“齐明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以前条件不好，基础差了些
齐明
，还请老师多帮帮他。”
他还说：“我看他对物理好
对物
像很有兴趣，还主动说希望老师来给他补课，所以我才……”
以前也有家长来找苏子阳给自己孩子补课，他实在太忙，一般都会推拒。但是想
家长
到齐明，他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补课地点是齐明家里，齐明的父亲给他租了一间公寓，有阿姨专门照料他
点是
的起居。苏子阳进门时不无嫉妒地想，居然比他住的地方大这么多。
齐明在自己家里不再那么拘束，还显得有些殷勤，会
，会拿
拿出琳琅满目的零食给苏子阳吃。苏子阳不肯吃，他的兴致就明显蔫下去，学习都不认真了。
苏子阳只好勉为其难挑了几样吃，第二回去的时候，齐明家里的零食更新换
些
代了，都是些合他口味的高糖甜食。
有时讲课讲得晚了，齐明留苏子阳吃饭，家里请的阿姨也帮着他
量
劝，说齐明饭量很小，每天都剩一堆饭菜，多个人吃饭也就是加一双筷子的事。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对坐着吃饭，没怎么说话，却都胃口
，就著
很好。苏子阳一个人住惯了，难得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又有人在对面陪着，就著阿姨煲的汤吃了两碗米饭。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苏子阳逐渐快成了个长期蹭饭的。齐明家的阿姨偷偷告诉他，他在的时候，齐明会不那么挑食，吃得比以往多很多
明
，这让苏子阳心里的羞惭减轻了些许。
他想齐明也是自己一个人住，大约也跟他一样，偶尔会害怕孤独，因而更珍惜有
偶
人陪伴的时光。
苏子阳很少跟齐明交流学习以外的事情，齐明性子沉静，他的话也不多。他们本可以一直保持着这种不算亲密却带着点默契的师生关系
以一
，如果不是那天……
苏子阳劳累过度，在齐明家里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他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眼看见齐明正盯着自己，温热
盯着
手指靠在自己的下唇上。
齐明没有一点被人抓包的慌张，指尖还在苏子阳的唇角轻轻蹭
还在
了蹭。
苏子阳没兴趣跟他讨
没
论自己的嘴唇为什么好看，冷下了脸，拿起翻开了一半的教材继续讲题，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齐明见苏子阳没有当回事，之后就表现得越
时候
发明显，有时候是偷偷摸摸的肢体接触，有时候是言语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口吻。
苏子阳年轻秀气，不是第一次从学生那里感受到直白
识到
热烈的爱意，很快就意识到了齐明的心思。按照他的经验，稍微冷一冷，这种热情就会渐渐小下去。
齐明的情况又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他心里有条很深的伤疤，苏子
他上过
阳只不过是由于机缘巧合替他上过药，分给他些许的关怀和温暖，就因此得到了他的移情。
其实苏子阳很愿意继续给齐明关爱，像是哥哥、叔叔甚至是朋友，然
而齐明
而齐明想要的那一种，恰恰是他所无法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