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早上都要亲亲我。”龙心满意
撬开了
足地贴上去，舌尖撬开了戴文的牙关，“晚上也要，听见没有？”
戴文哭着摇头。
“……喜欢。”戴文脱口而出，眼
而
前闪过无数回忆的片段。
他们明明有那么多表白的机会
次也
，却一次也没有把握住，戴文以为塔索会在占有他的时候说喜欢，以为他会在溜进教堂的时候说喜欢，以为他会在选择自杀的时候说喜欢……但是塔索都没有，直到今天，横跨了两个世界，龙才难为情地说喜欢戴文，一直一直喜欢。
“你……你为什么要把圣剑插进心脏？”教皇哭着拉扯开龙的衣衫，埋头亲
明明不
吻他的胸口，“我明明不想你死。”
龙捏著戴文的后颈把他拎了起来，望着他红红的眼眶哑然失笑：“
笑：“
因为我舍不得你死。”
“你曾经信奉的教
我
皇对我说，如果我不死，他就会杀了你。”塔索蹙眉回忆，“我是恶魔，无法时时刻刻保护你，况且你看上去也没那么喜欢我……”
戴文心里最后那点对光明教会的好感彻底消散了，他伸手搂住龙的脖子：
戴
“你傻不傻？”
塔索喷出一点夹杂着火星的鼻息，似乎有些不满戴文
夹杂着
的话。
“既然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去死
戴文重
？”戴文重新拽住龙的衣领前后摇晃，“怎么这么傻？”
塔索被晃得恼火起来，化身为龙，躲避著教皇的手在床单上蹦来蹦去：“我
单
就是喜欢你，舍不得你去死。”
戴文趴在床上胡乱抓着龙的尾巴：“傻，
趴在
你就是傻！”
塔索蹦得太高，一不小心跌进被褥里，再灰头土脸地爬出来飞到教皇肩头，抱着他的耳朵大喊：“我
脸
就是喜欢你。”
戴文被吵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拎着龙的翅膀尖用力甩了几下，
戴文也
把塔索甩得头晕脑胀重新变成人，搂着他的腰不松手，哼哼唧唧要戴文亲自己一口。戴文也闹累了，冷静下来钻进龙怀里安安静静地趴着，半晌才踌躇著坐起身亲了亲塔索的嘴角。
以前他们的亲吻总弥漫着火药味，像是一场用无止尽的拉锯战，总要有一个占了上峰才罢休，可是这个吻不同。戴文忍不住往塔索怀里
一个占
拼命凑近，龙也笑着把他搂得更紧，唇齿相依，他们谁也没有过分用力，呼吸恰到好处地升温，吻也顺理成章的粘稠。
最后塔索把气喘吁吁地戴文用双
后塔
腿圈住，继而捏着他的脸颊拉扯：“再说一次喜欢我。”
戴
你。
文涨红了脸，攥著被单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喜欢你。”
塔索心
地把
满意足地把他抱住了，磨磨蹭蹭地四处乱嗅。
再然后黑夜降临了，龙不想开灯，就抱着戴文躺在单人床上，他们谁也没有主动提出想要亲热，只是紧紧相拥，直到戴文熬不住睡着了，
主
龙才低头吻住他湿软的唇。
一切阴差阳错到此尘埃落定，塔索再
戴文
也不用在这个没有戴文的世界苦苦守候，而祭祀也终于可以脱下教皇的假面，彻彻底底和龙在一起了。
塔索在黑暗中轻声笑起来，就像千百年来无数游吟诗人传颂的古老歌
起来，
谣，即使所有故事的开头都是千篇一律的“很久很久以前”，他和戴文的结局都是他所能想象得最好的一种。
“我爱你。”龙在漆黑的房间里低语，声音里满是岁月的沧桑，“傻瓜，我怎
，声音
么可能忘记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呢？”
而戴文在睡梦中呓语着塔索的名字，抱着龙的
温
胳膊睡得很香甜，湿热的鼻息全喷洒在了龙的颈窝里，像是一阵温暖的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