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龙坐在床上思考龙生，他回顾了没遇见肖恩前的千年时光，不得不承
自主瞄
认那些日子索然无味，然后不由自主瞄了一眼幽灵。
肖恩身上披着黑色的长袍，是威廉帮他盖住的，因为龙只要看见光溜溜的小幽灵就会抑制不住欲望。肖恩的半只脚漂浮了起来，
了
而龙搂着他不让他整个人浮起来。
龙忍耐了很久，忍到
终于忍
天都亮了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该死！”
小幽灵
转醒
在他怀里幽幽转醒，盯着威廉瞧了一会儿，继而欣喜地扑过去亲吻龙的嘴唇。
肖恩看上去很受伤，垂著脑袋飘到书桌边去了。而龙很纠结，他虽然失去了第一次，但是幽灵已经成为他生命里不可
很纠结
或缺的一部分。
一条伟大的龙应该正视内心的情感，威廉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打破了长久以来禁欲的教条依旧让龙无比憋闷，他在床上来回翻身，想把肖恩重新拉回怀里抱着，却发现小幽灵正抓着羽毛笔借着晨曦在写
应该正
些什么。
威廉忽然意识
过往一
到他对肖恩的过往一无所知。而幽灵写得很认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龙只得闭上眼睛，听肖恩手里那只羽毛笔轻轻滑过羊皮卷，听窗外轻柔的风穿梭在树林间，继而听
见
见晨鸟的啾鸣，而肖恩永远都是安静的。威廉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起幽灵无声的哭泣与尖叫，在他身下被情欲笼罩的时候苍白的脸上会有些许血色的红晕。
龙想着想着沈沈睡去，梦里有人在他耳畔唱着动听的歌谣，那是
畔唱
威廉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第二天龙醒来的时候，肖恩抱着水晶球漂浮在床边，想要靠近却又不敢的模样。于是威廉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扔掉了那颗水晶球，有
靠近却
些不好意思地摸著鼻子：“以后你可以睡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