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初二的题，但这些题，都是她从奥数竞赛的真题上找的。周晨成绩再好，也不过仅限于老师上课讲的那些，这些要绕好几个解题
的
思路才能做出来的题目，别说会做了，他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
一个小时以后，唐娅楠见他拿着
笔迟迟
笔迟迟没有动，伸手，从他眼皮底下把试卷抽走。
她粗粗地看了一眼卷子，淡淡地开口
看了一
：“不是说要考市重点吗，怎么才做了这么点题？”
周晨一听这话就来气，拍著桌子站起来：“
你
我说你……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题目？”
“我哪里找来的题目，跟你有关系吗？你只要负责做就行
剩
了。”唐娅楠头也不抬，始终看着试卷，“剩下这些没做的，是不是不会？”
“当、当然
，我
不是！我只是来不及做而已，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做出来的！”周晨否认，涨红了脸。
其实刚才
刚才他
他有几题不会做，就想先做后面的回头再做那些，结果越往后看，越无从下笔。
可是
记
这种时候他又不能说实话，他还记得刚才跟唐娅楠谈的条件，要是承认了不会做，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唐娅楠勾了勾唇，换了一支红色的水笔，在
面做
他前面做的题旁边，打了一连串十几个叉。
她每打一个，周晨的脸色就难看一点，到最后
一个，
她放下笔的时候，周晨几乎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唐娅楠把试卷往他前面一扔，云淡风轻地说：“就你这水平，一共做了
其中
十五题，其中十三题是错的，还敢说自己不需要补课？”
“你……”
周晨低头
多
，只见试卷上他写的答案旁边，多了一排血淋淋的叉，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又气又憋屈，忍不住朝她吼道：“鬼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题目，我看你八成就是故意为
我看
难我！”
周晨不服气
么？我
地瞪大眼睛：“为什么？我哪里惹你了？”
“你没有惹我。
唐
”唐娅楠顿了顿，继续说，“只不过以我的水平来说，这些题目并没有很难，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是连我这点水平出的题都做不出，不如不学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去跟你爸爸说一声，你打算退学？”
都到了这
要
时候了，周晨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摊上了一个不好惹的主，以为她是要出去给他爸打小报告，顿时急了，忙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唐娅楠是见过他在周皓面前横的模样的，现在这样子瞧着新鲜，不免起了逗
面
他的心。
“我……”
我了半天，周晨也不知道该怎么
怎么回
回答，最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晨不情不愿地低头，拿着试卷正反翻了半天，不明白她
不明
什么意思，嘀咕：“试卷有什么好看的。”
唐娅楠这才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来给你补课的，你如果想好好学，我再给你半个小时，你把后面没做的题都做了，
因
剩下一个半小时，我给你讲题。你如果实在不想补课，我可以马上就走，当然，在走之前，我会把原因完完整整地告诉你爸爸。我现在让你自己选，到底你是要继续上课，还是不上？”
他这会儿算是终于弄明白了，怪不得周皓那天
然跟
晚上突然跟他说补课的事，还让他不要把老师气走，原来他一早就知道要给他补课的人是谁。今天的情况，说不定还是他们两早就串通好了的！
真是气死他了！
不过气归气，周晨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让唐娅楠走，否则下学期他
会
可能真的会被送去封闭式的学校上学。
“你、你留下，我上就是了。”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
了。”
缝里冒出了这一句话。
周晨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唐老师，请你留下来继续给
，
我补课，好吗？”
唐娅楠
兴
点头，也笑了，看起来还挺高兴：“没问题。”
周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