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洗手间里人来了又走，钟律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裤子完全被褪到了地上，领带松松
催
垮垮搭在胸膛前，衬衫也被弄得皱巴巴的，更悲催的是，张扬的西装被他弄脏了。
“你衣服……弄脏了……”钟律用纸巾擦了一下，发现精液已经干了，虽然
作用
能擦掉一些，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钟律有些急，用指甲去抠，除了留下一道道甲痕印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对啊，这可怎么办？”张扬头疼，
对啊
“你把我弄脏了，我是不是也要把你弄脏？”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啊啊！”钟律快炸毛了，他不知道张扬为什么会这么淡定，“你穿着这身
！”钟
衣服出去，任谁都看得出来你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
张扬：“……”
察觉张扬脸色有些不好，钟律发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连
话
忙补充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被别人说闲话。”
“宝贝儿别紧张，我知道你的意思，”张扬亲吻钟律嘴角，低声道，“外套我脱了就行了，反正也不是
脱
一个多正式的场合。”
钟律点头，看着张扬把西装脱下来。不得不承认，张扬穿西装真是帅气极了，平时他一身背心裤衩就男人味爆棚，穿上西装后更是显得胸是胸腰是腰，看上去相当能唬人。不过在他面前，往往是三句话就变下流，完全本色演出。回过
人味
神来时，钟律发现自己盯着张扬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差没再扒他一次衣服了。
张扬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调侃道：“别看了，我可没时间再来一次，马上就到我
道：“
发言了。”
“嗯？
这
”钟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是发言嘉宾？”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张扬笑道，“我来参加论坛最后一个
后一
环节，青年企业家圆桌讨论。”
“你……”钟律
张扬
抬头看着张扬，好一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情况有点复杂，买花的确
扬看了
实是我，不过我最近在创业。”张扬看了一眼手表，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乖，不过我时间不多了，等结束后我跟你解释。”
钟律噢了一声，然后他透过镜子看
透
到了自己的脸，眼睛水润，满脸通红。
“我们以后还是别在外面做了，”张扬捏了捏钟律的脸，“真不想让别人看到
不想
你这幅模样。”
张扬先他一步出去，钟律稍微晚一点，等到钟律就坐时，张扬已经上去了
但是
，虽然没了外套，但是白衬衫配西裤的打扮也很好看，这显得他身材更好了。
“大家好，我叫张扬，奇点科技
CEO
创始人兼CEO，奇点科技是做VR软件的一家公司，很年轻，但也很有潜力……”
张扬创业也快有一个月了，要做的事情很多，做了的事情
了
还很少。他发言时谈笑风生，介绍VR，介绍自己的项目，介绍未来趋势，一副世界掌握在手中的自信模样，但是他知道，他不过是来打酱油的。
他的圆桌讨论被排在最后一场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这种初创型公司没有成绩没有市价估值，一般都是报名当听众，很难被当做发言嘉宾邀请，如果不是汪立直和组委会那边还有点儿关系，还塞了一些钱，主办方根本就看不上他。但他还是来了，想要靠着一两次路面就拿到风投不太现实，但是他露面更多，公司的知名度越高，以后在和投资人谈判中，可能性也
很
就更大一些。
论坛进行了一天，大家都相当疲惫，走
当
了不少人，现场的人打瞌睡的打瞌睡，玩手机的玩手机，张扬一眼扫过去，钟律估计是现场听得最认真的人。
最后，张扬用一个观点结束了
一
发言：“VR不是必需品，只有最顶尖的几家才能存活。大话我也不多说，希望时间能证明我们公司。”
会议结束后两人约著一起走，张扬西装革履挤
在
地铁，现在终于可以蹭一下钟律的车回公司。
“你不回家？”
张扬捏著眉心：“嗯，公司还
：“嗯
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正赶上晚高峰，五环以内都堵得水泄不通，张扬蜷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用微信回复工作内容，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显得相当劳累，但是却
些矛盾
比之前更加精神了。这么说可能有些矛盾，但是钟律就是这样觉得的。在花店的那段时间，张扬懒懒散散好似雾霾进了眼睛里，但是现在他眼睛好像放晴了，里面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让人能够看得更高更远。
这就是创业者的模样吗？钟律突然
是
有些羡慕起来。他大学毕业到工作这几年，选择银行工作也是因为专业对口，但是他自己想做的又是什么呢？钟律觉得自己一直缺少一种冲劲儿，他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不完成就誓不罢休的执念。
或
一个人
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潜意识里是渴望成为这种人的。信念是个好东西，当一个人因为一件事极度认真时，就像是散发著光热的小太阳，会吸引周边所有人的目光。
***
吃饭时张扬简单把自己的创业过程告诉了钟律，也把张奶奶孙子的事情说清楚了。钟律听到的那些事情差不多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人虽然因为家暴进监狱了，但是那个
人
女孩子和奶奶还有联系，上次钟律遇见的就是这种情况。
“女方为什么不打掉孩子？”听到这里钟律不是很明白，“他们既然分手了，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孩
好
子啊，以后不管是她自己还是那个孩子，生活都不会太好过吧。”
“女性有时候
一
爆发出来的伟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张扬试着去解释，“可能是她觉得没有权利剥夺一个即将到来的生命吧。”
钟律皱眉：“可这放在现实中很难办，女方现在又还和奶奶有联系，而且还打算生下孩子，等过段时间张奶奶孙子出生，他们在一起的几率会很大。可男方
在一
又有家暴倾向，以后再发生的几率非常大的。”
“你说的这些都是问题，”张扬点头，“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男性不能怀孕，所以也想象不到，女性迎接生命的那种喜悦。为了孩
张扬点
子，她们能够承受的远比想象的更多。”
钟律想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一遇到这种问题他就忍不住想要生气：“父母自作主张就把孩子生下来，也不问问
没
孩子是否愿意。可是等以后婚姻有矛盾，又说我们不离婚是为了你好，凭什么啊？他们的道德满足感要建立在孩子的基础上？他们有没有想过，可能孩子根本不愿意。”
张扬看
问
着钟律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问题？”
晚饭结束张扬虽然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但是钟律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不该把负面情绪暴露出来，虽然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但并不是谁都喜
谁
欢看。
思来想去，钟律觉得自己应该有些表示，而且他误会张扬还没有道歉，于是不久后，他去
律觉得
找张扬，说自己要补偿他。
“补偿
可以
？”那时张扬刚下班回来，累得半死，听到这话却来了精神，“可以啊，你要怎么补偿我？”
“……”张扬觉得
张扬觉
自己有些头疼，“你真当我是色魔吗？”
鼓起勇气投
投其
其所好却没其效果，钟律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愧：“对……对不起。”
“丝袜我当然很喜欢，但比起丝袜，我也还想和你做别的事
我当然
情。”
张扬皱眉。
“捆绑？”
张扬的反应让钟律没底，他能想到的几乎都已经想
都已
到了，到这一刻他终于气馁：“难道你都不喜欢？”
张扬叹了口气：“虽然我很想要你，但我还没到精虫上脑的地步，难道我们除了做爱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到精
了吗？”
“啊？”钟律有
”钟律
些懵，“难道你要和我约会？像那些小女孩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
“也不一定是这些，而是说我想和你有更多
不
的互动。”
“……”张扬又开始头疼了，他试着引导，“你
引导，
之前和你前任都是怎么过的？”
“没什么啊，女孩子就陪着逛街吃饭看电影，男孩子就游
饭看
戏看球健身旅游。”
女孩子？还
这里张
有男孩子？听到这里张扬有些不是滋味，钟律的经验貌似比他想象中更多。
钟律还列举了一些，最后总结道：“大致
还列举
概括起来就是除了做爱的一切事情。”
“嗯？”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钟律迟疑道
迟疑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没告诉你，我之前是性冷淡。”
张扬的
嘴
表情可谓精彩绝伦，如果他嘴里肯定一口喷出来了。
“什么？你性冷淡？”张扬觉得这件事有点儿玄
么？你
幻，“不可能吧？”
“对……”钟律也觉得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硬了起来，之后每次见到你也都是，我之前完全没有这样的反
完全
应。”
张扬还
得
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惊讶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觉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得是多么幸运才能遇到这样的人啊。
怪不得钟律一见他就湿得不行，感情是之前根本硬不起来也湿不了，没想到一遇
极大
到他就跟吃了催情药似的，这是把积累十几年的都发泄出来了吧。这么一想，钟律只想和他做爱也能说得通了，但他总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钟律只对他起反应这当然让他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但是钟律对待他的态度却让他忍不住想，这人是不是仅仅只想和他做爱。
“去我家？”钟律点头，“行啊
点头，
，明天我带你过来吧。”
竟然这么干脆？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六，天气很好，是北方深秋特有的蔚蓝。张扬的公司已经融到了二轮资金，现在逐步走上正轨，他的加班也在逐渐减少，这次从外地出差回来，可以休息一个周末。然而
为某
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张扬回来时，钟律还
耐，
没有起床。在睡梦中发现了熟悉的味道，钟律迷迷糊糊给了张扬一个吻。早晨本来就容易精神，想念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了，钟律当然没有理由忍耐，他拉扯著张扬的领带，顺势凑过去要把衬衫从西裤里扯出来。
没想到张扬却一把抓住了他手，不动声色地放开然后说：“抱歉，
一把
我想先休息一下。”
钟律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他以为张扬是累了，也没有多想。然而当天晚上，当他用大腿准备蹭张扬前端时，被张扬一个翻身躲过了。当他的手想伸进张扬裤腰时，张扬吓了一跳，一把
吓了
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饶
迟钝
是钟律再迟钝也觉得不对劲儿了：“你怎么了？”
“没事么，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张扬摇头，这完全就是那种老夫老妻体弱肾亏、不再沉
不
迷做爱的中年男人语气！
“可是你上午回来后就
，我想
休息了，都一天了还没有休息够吗？”钟律有些委屈，“而且我一个星期没见你了，我想做……”
平时见他主动就硬的不行，
今天状
现在张扬却拒绝了他：“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哦，”钟律一脸失望地爬下来，还体贴地
“哦
关了灯，“那你先睡了吧。”
张扬本来以为钟律也睡了，然而耳边却传来被子摩擦
上被
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有诱人的喘息声传来，甚至能听到体液在性器上被摩擦的“滋滋”声。
张扬哪里忍得住，他也是出差一周，不知道有多想钟律，然而没想到身上长了这个玩意儿， 根本就不敢放出来见人。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在他枕边打手枪，却不能和他做爱，张扬觉得自己
放
就是一个彻底的渣。
张扬忍得难受，但是他身上某个东西却被
，擅
刺激得起了反应，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擅自做出了行动。
钟律是故意在张扬身边打飞机的，谁让张
射出
扬说不要他。本来最开始是带着一点报复性质，但是他发现背对张扬手淫竟然有一种奇特的快感，光是想着张扬正看着他手淫，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射出来了。
钟律已经完全动情了，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甜腻，他边
性
用右手撸动性器边用左手捏著睾丸，这是他最容易射出来的动作。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几乎就要射了出来。
然而就
去
是这一刻，一个滑腻却灵活的东西滑过他的腰腹在龟头上打了一个圈儿，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钟律没忍住，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他没有忍住叫声，故意用喘气勾引张扬。张扬明显也起了反应，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下一轮表示。
等回过神来，钟律才反应过来
，钟律
刚才那个奇怪的东西。
张扬装睡。
“张扬！”
“我不知道。”
“我又
不
没问你知不知道，”钟律掀开被子，扯了两张纸巾擦，边擦手里的精液边问，“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钟律不信邪，他今晚勾人勾得这么卖力了，张扬竟然还没有反应，他倒是要看看
了，
，究竟是出了什么幺蛾子。
“不
扬还
要！”张扬还来不及捂裆部，就被钟律抢先一步。当被子被掀开的时候，张扬的表情是奔溃的。
钟律想了一万种可能，什么在外面有人啦，硬不起来啦，真的是累了啦……各种各样，但是都不包括这种。从张扬的尾椎处长出了一条肉色的触手，从尾椎到尖
各
端逐渐变小，尖端是可爱的粉色，因为太长而被缠在腰间，当接触到空气时，竟然还打了个卷。
钟律指著那根奇怪的触手
伸手
，想要伸手摸却有些迟疑：“这……这是什么？”
张扬奔溃极了：“前几天长的，莫名其妙就出来
莫名
了，我完全没有办法。”
钟律好奇地抓过那条触手，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而且手感很滑，那处的皮肤比别处的好像还要嫩一些。这根东西相当敏感，钟律手放上去后就动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
似的
手指缠了上来。这灵活性，想到刚才“非礼”他的那个东西，也就有了解释。
这惊得钟律瞪大了眼睛：“天，这
这惊得
也太神奇了吧。”
钟律低头看张扬，发下对方表情变得相当奇怪，是那种强忍快感又快要释放前一刻的感觉。他捏了一下那根触手
头看张
，发现一向隐忍的张扬竟然叫了出来！
“没有，
脸，
只是有点儿痒。”张扬罕见地红了脸，“而且很舒服。”
“看
抓
来相当敏感啊。”钟律抓住触手凑近了看，因为距离太近，一个不留神，那根触手竟然顺势探进了他口腔。
“唔……”钟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堵了一嘴，然后触手就开始
肆虐
在他口腔里四处肆虐。这和手指和性器都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太灵活了！像是有生命力似的。触手先是依次扫过牙齿根部，然后又试探性地戳一下喉咙，最后在上腭打着颤。
不一会儿钟律就被刺激得受不了了，嘴巴完全合不
直接
上，触手在嘴里抽插，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最要命的是尖端一直刺激他上腭，又痒又爽，他几乎可以用口腔就直接高潮了。
被折腾得太厉害钟律受不了，他不敢闭嘴怕咬坏了那东西，但是当他想直接把东西扯出来时，发现触手太滑竟然
不上力
完全使不上力。
无奈之下他只得抬头求助张扬，然而当他看到张扬的状态时，发现张扬整个
水，简
人都色情了起来，嘴唇半张，眼神迷离，额头处浸出了一些汗水，简直性感得无可救药。
张扬对上了他的视线时，钟律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他没想到，嘴里那根东西竟然没有出去甚至还更加强烈地刺激他口腔，专门挑他最敏感的上腭，钟
到，嘴
律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是那种很色情的痒，像是整个脑袋变成了一根弦，现在正在被东西拨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触手终于恋恋不舍地从他嘴里退了出去，此时的钟律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破烂”了，脸上呈现出一种
来，
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甚至闭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他躺在床上，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钟律这样，张扬不知道有多心疼，亲吻著钟律头发一个劲道歉，“刚刚看到你那个模样我没有忍住，因为你真的太诱人了，我
刚
只是这么想着，它就越来越深入了。”
触手好像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嫌弃，或者是已经自己满足了，现在正乖乖地
身后装
盘在身后装死。
钟律本来还有好奇心，但是被这么一折腾什么都没有了，瘫软在床上任凭张扬拖他去浴室。察觉到要进浴室
么？因
，蛰伏在后面的触手又精神了起来。为什么？因为滑腻腻的浴室是它的主战场呀！
张扬察觉自己有些过
在性爱
火，心疼得不得了，但是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喜欢在性爱中稍微强势，轻微的施虐感更是刺激他的性欲，他身后那根不受控制的触手就是他心情的最佳写照。
现在那根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张扬正让钟律坐在马桶盖上，然后打湿毛巾擦他的身体和脸。张扬背对着钟律清理毛巾，他那根触手恰好正对钟律。趁着张扬
背对
不注意，触手粉红的尖端飞快扫过钟律乳头，在上面打个旋儿然后又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