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集中了多少火力，但敌人完全控制了心
集中了
态的避重就轻，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反而是主动一派的人无比难受。
“还有别的事吗
去
？”凌涵瞥一眼沉默的哥哥，以他惯有的冷静语调开口，“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凌卫叫住凌涵。
可恨！凌涵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这是摆明逼迫自己说出那些不心甘
涵这家
情愿的话，对吧？
每一次都这样，根本不用提出要求，只要耍点手段，自己就不得不屈服地提供身体让他们肆
手段
意妄为。
不
在
过，会每次都莫名其妙屈服的自己，实在也不值得同情。
凌卫真搞不懂，为什么
觉，
被两个弟弟忽视的感觉，会痛苦到无法忍受。
这是，在没有和他们两
生这
个发生这种关系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当然。”
“什么？”
“你们太过分了！”凌卫黑白分明的眼睛燃烧着怒火，站
分明的
起来大步走到凌涵面前，“这算什么？你，还有凌谦，是在把我当玩物吗？”
“高兴的时候
吗？
逗弄一下，不高兴就丢到一边，是这个意思吗？”
“我厌倦了你们所谓的惩罚！只要我违逆你们的任何意思，就不择手段让我屈服，听你们
服，听
的话，这样做真卑鄙！”
“在把我变成这
我在
样的人之后，明明知道我在为什么而痛苦，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太可恶了！”
“尽管冷淡下去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们
下去
冷淡我！”
原本只是打算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已，但是出口的时候，变成了
的时
怒火熊熊的痛斥。
凌卫狂风骤
，
雨似的骂完后，肺部空气不足似的，激烈地喘息。
如此不客气地挑衅，凌涵
疯的。
这个控制狂一定会气疯的。
不过，就算被他狠狠反击也无所谓，再怎么恶劣
，再
的结果，也比伤透人的疏远要好。
听完凌卫纯粹属于发
泄
泄的一番话后，凌涵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把我变成这样的人……嗯，”凌涵慢悠悠
我
地问，“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指我们不断地抱哥哥
哥哥
，让哥哥习惯了我们吗？”
但是，在凌涵面前逃避话题，不可能会得到好
比
结果，根据凌卫的经验，还是按照自己的个性直线出击比较有胜算。
“这个事，难道不是你们开的头吗？”比起从前的凌卫，可以给出这个回答，已
难道
经是相当大的进步了。
“原来哥哥的火
来哥哥
气这么大，是因为身体空虚啊。”
“没关系，既然有我的一份责任，我会帮哥
的问题
哥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太不争气了，为了这句话，身体似乎真的空虚起来，暖流钻进脚
不争气
底，缓缓地沿着血管往上走。
而且，相当不争气的自己，看着凌涵伸过来的手，
着凌涵
连躲避的心态都消失了。
“那么，”凌涵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在这里等我
这
一下，好吗？”
在凌卫答应之前，他就退后了，迅速
后了，
消失在门后。
“嗯？”凌卫
的东
下意识伸手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却只看了一眼就羞愤不已地扔在地上。
“后备储物舱里拿
舰上寂
来的，大概是给军舰上寂寞的女兵使用的吧，军部的人想得真周到。虽然比不上我们的尺寸，不过这里只是军舰，没有太多选择，哥哥将就一点吧。”
“凌涵！”
“或者，
时
等凌卫号在城市停泊时，我再给哥哥买多几个，让哥哥挑选喜欢的来使用。”轻柔的语调，听起来格外残忍。
“哥哥到底在为什么生气？我不是都按哥哥的意思来办事吗？哥哥这样的状况，和心灵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身体上迫不得已地被玷污到无法
意思来
复原了，不是吗？”
凌涵用脚尖踢踢被扔在地上的人造阳具，抬起头，露出轻蔑地微笑，“是我们的所作所为，让哥哥变成了这样的身体，哥
哥会
哥会这样对待我们，完全是我们咎由自取。不过，把别人当成玩物的到底是谁呢？”
“……”
“是谁动不动就推开我们
们，
，冷言冷语叫我们走开，等我们灰心地放手了，又丢出一根骨头来引诱我们？”
“……”
“想不
不争
到，到现在哥哥还摆这种无辜的脸。充当受害者的角色实在太可以发挥了，对吗？身体上需要的时候，只要给我们一点微不足道的暗示，我和凌谦就会不争气地扑过来讨好你。但是，没有需要的时候，哥哥就可以露出正经的脸，义正言辞地要我们松手，保持距离。”
凌涵语带刻薄地自嘲，“是的，我们只
的
是两个占有了哥哥身体的混蛋，所以哥哥对于我们爱你的心，要怎么玩弄都无所谓。”
尖刻的词锋，却带着受伤的眼神，精准无比地击中
眼神
了凌卫的软肋。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凌卫喉咙微微发
咙微微
干地开口。
“没必要再说了。”凌涵用令人心寒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今天的谈话，到此结
天的
束。”
“凌涵，等一下！”
手搭
凌卫抢前一步，手搭在弟弟腰上，试图拦住他。
“抱歉，可以把我的腰松开吗？”连头也没有回过来
的
，冷淡而温和的语气，像冰箭一样刺中凌卫的胸膛。
“只是无心之言，对吗？”凌涵绝情地冷笑，“这样的话，出自哥哥之口，当然只是无心之言。可是出自我凌涵的口，性质就截然不同了。因为——我对哥哥说的每一个字，
地
都是很认真的。”
自动门无声无息关闭，在凌卫的视线中截
中截
断弟弟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