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一 度过困境的支撑(H)(2/2)

他叹了一口气，把我整个抱起来拉向他，让我背靠着他，然后沉默著。我知道他是要让我休息。

片刻后，他又用威胁的口吻问我招不招。我仍然摇头，他再次调整我们的姿势，把我压进水里。一次，两次，三次...六次，七次。他停了下来，问我招不招。

我突然觉得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把头浸到水底下了。我睁大眼睛望着他，眼眶中飙出更多眼泪，哽咽地说道，“我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他突然微笑起来。他抱起我的上半身，伸手摸我的脸，柔声说，“很好，你终于招了。不过我有点失望，我还以为可以多玩一会呢。”

他冷酷的语气让我心一沉。他很失望吗？我垂下头。他站起身，然后横抱起我。他再次把我抱进浴室，擦干他自己和我。他解下我手脚上的绳索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用吹风机吹干了我的头发，又拿起摆在洗手台上的一瓶罐装水叫我喝。我照做了。

他命令我跟着他回到卧室。然后，他拉开化妆台的椅子，倒转方向，叫我坐上去。他从床上捡起两条短绳索铐，把其中一条套上我的双脚，又用另一条把我的双手拘束在背后。他叫我乖乖坐着别动，然后穿回长裤，走出卧房。我听见他四处走动忙来忙去的声音，也听见浴室传出流水声。

过了许久，他再次走回房间，手上拿着一支紫魔杖电击棒，和一支细长弯曲、末端像小圆珠的玻璃电极，以及一支光滑闪亮的钢制假阳具。他调暗了灯光，把假阳具放上化妆台，再走到离我最近的插座前，为紫魔杖接上电源，又把玻璃电极插上去，接着再走回来。他用那支发着红光的紫魔杖对着我，一下指向我的脖子，一下指向我的腋窝，又指向我的阴部。他对着我微笑，问道，“既然你招了，就告诉我你都卖了哪些资讯吧。”

这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假如我改口说不招，继续撑下去的话...但...

我真的不想再回水池。

我低下头，说道，“我把以我的权限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讯，都提供给对方了。”

他轻柔地笑了一声，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他将紫魔杖靠向我的锁骨正中央。一阵滋滋和嘶嘶声响起。我像是被针戳了一样惊跳起来。

我微微皱起脸。他叫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把电极靠向我的小腹。电极末端和我的肌肤之间产生了细小的红色电芒，滋滋作响着。刺痛再次传来，我抖了一下。他抬头凝视着我，浅笑着说，“我不会让你太痛苦，但也不会让你太好过。毕竟你是叛变的特务。”说着，他分开我的腿，把紫魔杖靠向我的大腿内侧，到处电击了好几下。我把叫声吞回喉咙，一下一下的瑟缩。

他转而去电击我的肚腹，但完全不碰乳房。他也向我的肩膀和腋窝下手。接着，他蹲了下去，去电击我的脚趾和脚掌心，我忍不住扭动。他直起身来，对我露出一个有些令我发寒的微笑。他把我的两腿掰开，用讥嘲的语气低声说，“你被电了这么多下，觉不觉得销魂？要不要想像一下，阴蒂也被电击昰什么滋味？”他说着，而我感到阴唇的部位传来刺痛。他断断续续地在我阴部周围电击了好几下。最后，他终于把紫魔棒靠向我的阴蒂。我瑟缩著。他一下又一下地电击那里，还问我爽不爽。我忍不住尖叫。

他轻笑着住了手。然后他伸手去拿钢制假阳具，缓缓将它插入我的阴道。冰凉的异物感使我发出低吟。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的发丝，又抚摸我的脸颊，凝望着我柔声说：

“现在，我要送你上路了。很遗憾，请你记住这个教训，下辈子千万别再当什么叛变的特务了。”他站起来，弯身搂住我。滋滋嘶嘶声响了起来，很显然，他把紫魔杖按到了假阳具上。刺痛一下一下地从体内传来。

我哀叫着，蠕动着身体。他又电击了我五六下，然后低声对我说，“你快装作被电到失去意识了，快！”

我睁大了眼睛。然后我闭紧嘴巴不再出声，又紧闭双眼，放松身体把全身重量交给他。他又低声对我说，“很好，你就这样待着都别动，我会回来救你的，相信我，我爱你。”

然后他放开我，改为扶着我的肩膀。片刻之后，他拔出那支假阳具，而我被他抱了起来。我感觉到他抱着我走出卧室。然后，我被他放到微微潮湿的地面上。他离开了一下，没多久又回来，在我身上盖了一条毛巾毯。我听见一阵抖动布料的声音，还有他的脚步声。接着，是一片寂静。

我睁开眼睛。黑沉沉的。手脚都被绳索铐拘束着的我，又回到了黑帆布水池里，只是池水已经被他排光了，而且他好像有处理掉残余的水。整个水池上方被他盖上了深蓝色的棉布床罩。他似乎也关了客厅的灯。根据他的“剧本”，我必须独自在这里待好几个小时。如果有生理需求要解决，我也无法起身，只能够...总而言之，这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虽然我还是随时能喊安全词终止这一切。我闭上了眼睛，试着深呼吸、放轻松，企图赶走那股近乎幽闭恐惧症的感觉。

然后，过了五分钟，或者十分钟左右？我并不清楚...我听见他的手机来电铃声，在客厅某处大声响了起来。

真奇怪，他平常几乎都只开震动。

我听见他匆忙的脚步声，光线一下子变亮了，而他向铃声的来源处走了过去。铃声戛然而止，接着，他的脚步声急急朝我的方向走来。我看见床罩被他掀开一半，我的上半身还是在床罩底下。他跨进水池里，在我身边跪下，并掀开我身上的毛巾毯。他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

“她是无辜的！我已经把证据传给你们了！我要对她进行心肺复苏术了。”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感到有些吃惊。他对着我微笑，说道，“我爱你。”然后俯身吻我。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呃...人工呼吸好像不是这样做的吧。

几秒过去后，他松开了我，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肩膀旁边的地面上，开始做起“心脏按摩”。

我差点笑出声。

他做了二三十下之后，再次弯下身吻我。

然后他松开了我。他直起身掀开我们头上的床罩，再低头凝视我，他微笑着。“你没事了。我爱你。”他说着又伏到我身上，紧紧抱住我。

我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享受着他的拥抱。

片刻后，他开始用手指轻划起我耳朵后方的脖颈。“你做得很好。虽然没撑过整个场景，但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他凝视着睁开双眼的我，浅笑着又问，“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他用诱惑的语调说，“你愿意先用身体来向主人致谢一下吗？毕竟我提前救了你呢...”

我感到血液冲上脸颊，不禁羞涩地别过头。他再次确认我要不要先吃东西，而我摇头。他魅惑地笑了起来，伸手解开我的项圈，把它转到正面再戴回去。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这个项圈吗？”

我微笑着说喜欢。这是他亲手为我做的，我很感动，而且我也更加感觉到，自己是属于他的。我把这些话说了出来。他浅笑着，伸手勾起项圈上的圆环，说道，“不过，你还没有得到它哦。你只有今天能戴这个项圈。”

我睁大双眼，用疑问的眼神望着他。他仍然笑着。“这是你能够用我的爱支撑你的证明，”他放开项圈环，转而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等到你能撑过下一次场景的时候，它就是你的了。”

说完后，他松开我手和脚上的绳索铐，把我翻了一个身，让我趴在地上，又把我的双手拉向我的头。他脱掉了长裤，整个跨伏到我身上。我全然被他压在身下，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手臂撑在我的手臂旁，头靠在我的耳朵边、肩膀上。他舔了我的脖子，又舔了我的耳朵，对着我吹了一口气，低声说：

“实话告诉我...你现在会怕水吗？如果我再把你压进水里，你会无法忍受吗？”

我回答我会害怕，但似乎没到完全无法忍受的地步。他又问：

“那时候，我抓着你的手肘干你，你虽然害怕会掉进水里，却感到很兴奋，对吗？”

我思索了一下，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我也问他那时候为什么不真的让我入水。

他发出轻笑。“因为那样太危险了。我怕我会无法控制自己，无法及时把你拉出水面。有些事情，还是停留在想像的层面就好...”他开始在我耳边耳语，向我描述想像的画面，想像我们又回到了水中...

想像我的双臂向后直伸，和双脚的脚踝分别铐在一起。他跪在我身后，抓着我的手臂狂干着我。我的脸差一点就要碰到水面...我哀求着他，求他不要让我掉进水里...然而他却越来越无法忍耐...他很想让无法反抗的我，整个栽到水底下...

听到这里，我湿了。他轻笑着，将肉棒插入了我体内。他问我，我现在是不是就像当时一样，被他牢牢地控制着，一样的无助？他用力握住我双手的手腕，叫我试着挣扎，试着从他身下、从他全身体重的压制下逃脱。我微微扭动起来，但我当然无法做到。他发出柔和的笑声，叫我想像自己是多么的无力，是如何屈服于他的力量和他的控制。他要我想像自己就身在那个场景里，脸庞就快碰到水，而他正狠干着我...他一边继续说下去，一边开始缓缓抽送他的肉棒。

...于是，他忍不住了。他让挣扎哀求的我浸到了水里。他仍然握着我的手臂，从背后狠插我...不断插我...我的头在水中摆动，手也是，双脚在手铐的限制之下踢腾，手指不断抓挠著...他终于拽着我的手臂往后拉，使我回到水面上。我张大嘴喘气，又呛又咳并且抽泣。他却无情地让我再次入水...

我想像著这个可怕却也莫名刺激的景象，不禁发出轻叹。他松开我的一只手腕，用那只手去抚摸和捏弄我的侧颈，肩膀，腋窝，乳房侧边，还有腰眼。我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越流越多，轻轻呻吟了起来。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浸到水里，再一次次地把我拽回水面上。最后，他终于即将抵达终点。他让挣扎求饶的我又一次掉入水中，而他做起最后的冲刺。我在水里挣扎著，他却在我的里面射了...他把握住我手腕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再挑逗我，而是用力扯住我的马尾。他还伸出舌头舔舐我的侧脸。他柔声叫我继续想像自己的悲惨处境，然后开始猛力抽插我...

我们都高潮了。他从我身上爬了下来，轻轻扳过我的身体，令我侧对着他。他搂住我，用爱怜的眼神望着我。他低声耳语着。

“你要知道，我不会真的对你那样做的。我不会真正伤害你，不会让你发生危险。我爱你。你知道的吧？”他凝视着我。我也凝视着他点了点头。他又问，现在，对于他把我压进水里这件事，我有什么感觉？是觉得更加恐惧害怕和无助了？还是别的呢？

我思索和想像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我说自己仍然觉得怕，但好像也会...兴奋。他也露出了微笑，说，那很好，既然这样，以后我们还是可以对这个项目做更多探索。他坐了起来，也扶起我，说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回床上去休息。打扫和整理的工作可以等。

我微笑着同意了。然后，我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个吊挂在圈环上的银坠。那个玫瑰与骷髅的图案...爱与死的象征。

我们踏上的这条道路充满危险。但我一定会得到它，让它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