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许久。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闭着眼睛,倚在这墙壁上。
很平
他的头脑很清醒,也很平静。
“你
许会答
们早两个月,给我开出这样的条件,我或许会答应。”
“又或者,在战
开始
争开始以前,你说要请我来做君王,我八成自己拎着包袱就来上任了。”
方秋棠笑了起来:“您见过赌徒吗?
方城
四方城的那些赌徒。”
“他们的手上哪怕有一个多余的铜板,也会拿去赌,哪怕赌到倾家荡产、卖儿卖女
哪怕
、仍不肯罢休。”
“因为他们付出了太多,已经无法回头了。为了不让他们失去的东西毫无价值,他们只能一条黑走下去,要么翻盘,
不让他
要么,血本无归。”
“你,我,宋玄,大尧,南图,都只不过是这桌子上的赌徒罢了。”
是这
方秋棠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仿佛自嘲。
南荣君的声音和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现在改注,还
出现
来得及。”
“来不及了,”方秋棠说。“从战争开始那一刻,就来不及
“来
了。”
“我的朋友、我的心上人、我的同乡、我的战友、我
从
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暴风的中心不断被牺牲,牺牲性命、牺牲灵魂——从那一刻起,就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了。”
“这个赌桌上,金钱从来都不是筹
,
码,生命和灵魂才是。”
“哪怕
道没有
明知道没有赢家,我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了。”
为了一雪多年前的耻辱,为了百姓的仇恨,为了不再对大尧俯首称臣,
、争
为了富有四海、争霸天下的野心。
“我
”南
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南荣君站起身来。“这不是一场谈判。”
“我知道,”方秋棠低低地笑了起来
个错误
:“不过你们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你们不该使用这个绳结。”方秋棠将手从身后抽出来,同时抽出来的,还有他的腰带。“老江湖都不会打这样
绳结
的结,因为很好结开。”
“你们最好别过来,”方秋棠拿着自己的腰带,笑容中
自
带了一丝混不吝的痞劲。“天降雷火,你们想试试吗?”
“第二个错误,你
以为
们不该以为,我只能预先准备火药,制造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