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
定决
心治病疗伤的第二日,两人一同去拜访了徐一弦和诗华年。
燕殊曾为徐一弦沉冤昭雪,有恩于他,所以
殊曾为
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厢房里,地上铺着雪白毛毡,案桌旁青铜香炉烟袅袅,诗华年给端坐在矮桌前的李长天和燕殊煮了清茶,
铜香
倒在青玉小杯里,端放在两人面前。
“燕大人想好了么?”诗华年神情严肃地问,“这治伤的后果,可都清
问
楚么?”
倒是李长天显得慌乱不安,恨不
,头
得将每个细节都弄清楚,所以连连发问:“坊主,请问啊,那个,他这伤,头疼、犯困什么的,是一定都能治好的,对吧?”
诗华年仪态端庄,端起青玉茶杯,轻抿一口,说:“嗯,一定能治好,毒根被拔除后,燕大人将与康健之人无异,只是可能会忘记过去的事
,燕
情。”
“既然如此……”李长天看向燕殊,揣揣不安
长天
,“那就治吧?”
燕殊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唤人准备,燕大人需留在我府邸三日。”诗华年说,“李大人可以
大
先回府邸静候。”
诗华年摇摇头:“最好不要,病根拔除会经历痛苦,我担心李大人在,会扰乱燕大人的心神,如此不利
如此
于病根拔除。”
“回去等我罢。”
天说,
燕殊对李长天说,“三日而已。”
李长天深知此事应当理智,不
,
可感情用事,所以听从诗华年的话,乖乖回宅邸。
分别之时,两人都不愿弄得太过隆重,不
之时
然让人心里怪不安的,所以只是挥手道别。
李长天走了几步,又回了身,双手捧住燕殊的脸
燕殊
,吻了吻他的额头。
李长天笑道:“燕大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别
,我还
忘了我。”
两人再次告别,李长天这一转头,
告别
狠下心没有回身。
他独自回
,只
到燕殊的宅邸,望着寂静悄然的小院子,只觉得空荡荡的。
李长天去街巷上
苦闷
买了几坛醇酒,希望这三天能醉过去,如此就可以不必无所事事地苦闷等待。
也没忘记他。
俩人喜结良缘,
天地,
拜一拜天地,喝杯合卺酒,洞房花烛夜。
李长天走到小巷子里的酒坊前,忽然听见两名老婆
前
婆在聊天。
李长天身形一顿,
襟里的
拿出戴在脖子上、藏在衣襟里的并蒂莲玉佩,举在眼前,若有所思地看着。
白玉无瑕的玉佩上刻着‘平安
平安
’二字和一小段经文,在战火纷乱、尸山血海的日子里,陪着李长天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挨的时刻。
李长天回府邸牵了一匹马,寻人问了路后,御马
御
匆匆离开了京城,一路寻去。
他终归还是不熟悉路,找了一天才
山脚。
赶到菩提寺所在的那座山的山脚。
山脚立有一座高约三米的大香炉,不少香客都在此处焚香祭拜——毕竟九百九十九层极陡峭的石阶不是所有人
的石
都能爬上去的。
有香客见李长天意欲爬山,劝道:“小兄弟,去驿站
,这山
歇息一晚,明早再来吧,你瞧瞧那台阶陡得啊,这山顶没有三四个时辰,可爬不上去啊。”
李长天虽然身手矫健,那夜深风大,不但看不清路,而且石阶既窄又陡,好几处都不得不手脚并用才能
且石
攀爬上去。
李长天还惦记着每走上三百三十三层石阶就要叩拜一次,所以在心
怕自己
里默默地数着,数得额外认真,生怕自己数错了。
不过爬了三百三十三层石阶后,李长天发现
朝南。
自己多虑了,因为那处用青石板修了一座小天坛,坐北朝南。
黄松青柏长在
向
天坛的山壁上,些许树枝伸向天坛,像是在欢迎每位心有所求、心有所念的虔诚信徒。
天黑,月光黯淡,李长天摸索了一会,在天坛寻得一处平坦的地方,随后双
双膝
膝跪地,头磕了下去。
越往山上走就越陡峭,李长天看不清路,每一步都踉踉跄跄的
,他虽
,甚至还被绊了好几下,他虽走得格外小心,但还是被树枝和杂草割破了衣裳,割伤了脸颊和手臂。
李长天
青丝
一身狼狈,被发带束起的青丝歪扭,还夹杂着些落叶枯枝,衣衫也被划破了好几道,隐隐可见血痕,膝盖上全是泥土,拍也拍不去。
李长天稍稍整理了
丝,抬
下衣裳和青丝,抬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