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错了。”清俊斯文的太子殿下颤抖著身子跪在殿上,“儿臣当真不知这些事情,私下受贿定是儿臣府上的下人打着儿臣的名声所为,治水的时候儿臣和银州刺史几乎天天在一起,儿
私
臣请求父皇让银州刺史来作证。父皇,儿臣纵使有冤,但儿臣……儿臣真的不想当这太子,太傅说儿臣书念不好,将军又说儿臣武功练不好,儿臣以为儿臣只是笨了些,只要勤下苦功,肯定是有收获的,不料还是一样。请父皇撤了儿臣的太子之位,求父皇饶儿臣一命。”
百官
,
跟在左右丞相的身后,走出大殿,再看去,只剩太子孤零零的身影,依旧跪在那里。
帝
皇默许
皇忌讳林家,已经朝野皆知,今日若没有帝皇默许,百官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弹劾太子,怕是太子过后,下一个开刀的就是林家。
“
皇身边
右相留步。”帝皇身边的太子总管安公公叫住了右相端磊,“皇上请右相去御书房议事。”
御书房。
“朕叫老师过来,怕是老师也知道其中原为,关于方才崇德殿上,太子
其
请撤太子之位,老师有何看法?”
端磊是个老狐狸,文孝帝在想什
,
么他岂会不知。帝皇的鳞,不能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