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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都是强盗

“柏格，停下你的追赶！否则我将以陛下的名义逮捕你。”蓝道夫无法抛弃战利品，他只能勒马拔剑。

沉重的马车跑不快，在荒野间被黑斗篷紧密包围。这些黑斗篷的腰间都佩戴着长剑，露出的剑鞘之上都刻着烈焰徽章。烈焰游离，这是游离佣兵团的标志。

“听听他说的傻话。”大胡子矮人扛着巨斧，在马背上呼喊，“蠢货，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划境巨墙之外皆由柏格说得算！”

“别这么粗鲁格雷。”有着一头棕红色海藻一般头发的女人露著蛮腰，握缰绳的手上戴着皮手套，“格林·蓝道夫，放下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们就会准许你的马车通过。”

“这片土地属于国王。”蓝道夫盯着为首的黑斗篷，“不属于通缉犯。紫罗兰的耻辱，斯托克·柏格，你胆敢阻拦我的去路。”

“胆敢？”矮人格雷嗤笑，“我们不仅阻拦了你的去路，还能立刻扒下你的裤子，让你光着屁股回圣弗斯。”

“朗曼矮人。”侍剑者布兹的马匹在不安的骚动，他看着格雷，“背叛者没有与大人这么说话的权利。”

黑斗篷的压力无处不在，为首的人驱马上前，围着蓝道夫带领的马车不疾不徐地转了一圈，像在打量货物。加尔不知道藏去了哪里，马车上竟然没有他的身影。

“柏格。”蓝道夫握紧剑柄，“你该用骑士的方式和我决斗，而不是强盗。”

黑斗篷之下发出笑声，一直没有露面与开口的男人低声笑了一会儿，长指不急不躁地敲打在没有剑的剑鞘。

“我抛弃了佩剑。”他终于抬起头，人的目光仿佛落入了一片蔚蓝的海，他神色玩味，“你们驱赶我，我早已不是骑士。强盗从不单打独斗，我要你的东西，你在对我说不？”

“如果你动手。”蓝道夫说，“斯托克家族将永远以你为耻。”

“荣幸至极。”柏格微微偏头，“朋友，你现在像只可怜虫，在包围中瑟瑟发抖。也许你可是试着求一求我，看在你漂亮姐姐的面子上，我会放你一马。”

“骑士永不求饶！”蓝道夫挺胸，“这是骑士荣耀，你在羞辱我！”

“我不是在羞辱你。”柏格说，“我是即将践踏你。扒光他的马车，让格林大人瞧一瞧强盗的本事，我是说扒光。”

“嘿，让我们来看看圣骑士蓝道夫的屁股有什么不同！”矮人格雷兴奋地敲击著斧头，“圣弗斯的小白脸！”

蓝道夫暴跳如雷，“杀了这只粗鲁的野兽！可恶的矮人！”

“你骂了我！”格雷愤怒地喊道，“你还骂了我的妈妈我的种族！扒光他！让他爬著回去！”

“滚开！”蓝道夫挥舞著长剑，“我以陛下之名……”

“你想干陛下的事情人尽皆知。”柏格在马背上说，“你应该安静一点，如果我是你，我会身体力行而不是只把他挂在嘴边。”他打了个悠长的口哨，对身后的黑斗篷们道，“还等什么我的兄弟，现在就扒光他，在天黑之前我们还能回到洋葱喝一杯。”

格雷嚎叫着翻下马，一群强盗蛮不讲理地推翻马车木笼，把企图反抗的蓝道夫拽下马。侍剑者挡在蓝道夫身前，然而并没有用，他们毫不留情地扒光了蓝道夫，甚至连短裤都没有留给他，颜面受辱的蓝道夫被捆绑结实丢在他的马边。

“我听说下个月国王将购买格林家族的独角兽。”柏格用剑鞘转过蓝道夫的脸，拍了拍，“请你务必替陛下看好他的货物，我们还会再次光临。祝你好运，光屁股的蓝道夫。”

蓝道夫啐他一口，“卑鄙小人！你不配拿剑！”

剑鞘倏地掉落直坠在蓝道夫双眼之间，仅仅隔了分毫距离。柏格从马上俯身，看着他，“我的剑就在圣弗斯圣石之中，只要你能，随时恭候你去拿。亲爱的，你这张嘴非常讨人喜欢，作为喜爱的回馈，我会请人画下你今天的可爱模样替你寄给陛下。天知道，陛下看到天天惦记他屁股的家伙这么可爱会不会改变心意，稍稍可怜一下你。”然后他调转马头，对蓝道夫笑道，“不必感谢。”

“柏格！”蓝道夫躺在地上翻滚，“你最好让安克烈神保佑你一辈子！杂种！你这半精灵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