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重逢
庄鸣辉接到电话，哄了好朋友几句， 挂了电话就乐了。也没心思继续干活， 找了个借口就回家， 看到儿子第一句话就是：“你也不知道和你爸打着个招呼，
看
你关叔叔把我骂惨了。”
庄鸣辉故作严肃：“你把人家宝贝闺女拐了，她
肃：
爸不得找我算账？”
“什么时候的事啊？”庄鸣辉装不下去， 笑着问， “都不和你老子说一声， 我又
不会反
不会反对。”
生儿子和生女儿是不一样的
警惕
， 关家警惕烦闷，庄家就欢欣鼓舞了。
庄鸣辉挨了顿
了老家
编排也不生气， 好奇地打探消息：“怎么， 北京那么多姑娘， 还是看上了老家的？我还以为你会找个首都的呢。”
孩子读大学的时候
了
， 他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肯定会谈， 儿子不想谈，姑娘们也会追他，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都了不得，太正常了。
只是他以为，儿子眼
的姑
光高， 怎么都会找个外面大城市的姑娘，首都的也不是不可能。结果还是找了对门的妹妹。
“怎么会，爸爸没有意见。”庄鸣辉表态，“你喜欢就行
没有意
了，妹妹也好，你妈以前就喜欢妹妹——她想生个女儿，给她当儿媳妇也好。”
“你也别
阿姨惹
高兴得太早。”庄鸣辉想起关父的电话，就忍不住想笑，“原则上说，同意你们谈，但你得注意点分寸，来日方长，别把你叔叔阿姨惹急了。”
“唉，你也长大了。”庄鸣辉拍拍儿子的肩膀，不知为何，
膀
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不翼而飞，无尽的欣慰，“好好待妹妹，不许欺负人家。”
庄鸣辉点点头
件
，刚要回房，想起件事，走过来低声问：“你们有没有……”
他没问完，但庄家明已经懂了，耳朵发烫，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保持着对视的状态不
明已经
说话。
“咳，你们这代人，
注意
懂得比我们多，自己注意点。”庄鸣辉暗示。
知根知底，也就不用问是哪里人家里干什么的，直接跳到关键环节：“你们俩是
到关
什么时候开始谈的？”
农历新年才开始几天，父母直
直接翻
接翻译成公历，将信将疑：“你们俩前几年也挺好的啊。”
“前几年
几年没
没说破，今年才正式谈。”芝芝作为被审问的一方，半点不慌。
她和庄鸣辉的想法大同小异，觉得大学里（尤其是那么好的大学）聚集了全国各地的精英，新鲜的花花世界，肯定比看了十几年的窝边草有吸引力。谁能想到他们俩出去
接升华
一趟，直接升华了友情呢。
芝芝说：“我考虑过了，长得帅的没他成绩好，成绩好的没他帅——不是，也没谁比他成绩好了，家世好的有，但有钱又有能
了，长
力的，看得上我吗？看上我了，会和我结婚吗？”
关母不得不承认：“家明是挺好的。”她想起一件事，回忆说，“你们小的时候，他奶奶给他买了个冰
分
棍，还要走老远的路过来和你分著吃，大热天的，最后都化了。”
“当然有。”关母翻了个
对你
白眼，又说了遍，“家明对你是没得说。”
这找女婿的第一要义，不是看条件好不好，
好不
是看他能不能让闺女过得好，家庭条件、个人能力、人品问题，都是为这个服务的。
庄家的条件不算顶好，但自家也半斤八两，门当户对，有商有量也
商
是一桩好处，有钱人眼睛长在额头上，做亲家不知道要生多少闷气。
而家明读书好，有能力，毕业了找份好工作不难，两家人凑一凑，也能搞个首付
力，毕
出来，往后就看孩子自己的能力了。
关父把女婿人选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楞是找不出什么不满的地方来，只好安慰自己
了
：可以了，不要太贪心，就算女儿嫁出去了，也就是从这里到对门，三步路的距离。
“行吧。”老父
”老父
亲发话了，“谈了就好好谈，不要乱来。”
在爹妈面前过了明路，不好再偷偷幽会，但光明正大自有别的好处
约
——他们可以大大方方约出去玩了。
看电影、逛庙会（是的，乡下还保留着这样的习俗，虽然幷没有什么好玩的），还参加了高中的
俗
同学聚会。
“婉婉，我
话
的婉婉！”芝芝一进包厢，就看到了老朋友，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个熊抱。
程婉意大概在国外待久了，习惯了热情，居然抬
大
手也抱了抱她。
不过，坐下十五分钟后，她就露出了本来的性子，
出来？
问道：“我进了耶鲁，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来？”
芝芝：“？？？”耶鲁
吗难道
，姐姐你读的不是什么沃顿吗难道记错了？
“我多念了一年高中。”程婉意解释，
释
“比你们晚一年入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