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萤幕外，周淳调整了一下坐姿，靠进椅背，摸出烟点上。一点火星在黑
忽明
暗中忽明忽暗，烟草的味道淡淡散开。
其实，整个公调是按照事先对好的剧本走的。新手的反应不好控制，太容易被看出来，让李寄完全了解整
实，整
个过程，反而使他能镇定得好似“训练有素”。
但等真正开始，李寄发现，不安并不为意志所转移。它真
挑
实地反映在了肉体上——那些时不时的战栗很好地挑逗著观众的情绪。
戴
这是
着皮手套的手掌突然按住了李寄的后颈。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李寄立刻深深呼吸。紧接着，圆滑的金属球突破了括约肌，就著些许润滑深深地抵进肠道里。
金属球很小，连着根一指粗的金属棒，后头牵着长长的软管。软管中段有膨起的
金属棒
吸水球，尾端则没入一个大量杯，最大的刻度写着1500ml。
等
下立
到整个金属棒都塞进肛门，周淳才松开了手，台下立刻有调教师递上几袋密封的灌肠液。
录影的收音并不是太清晰，带着闷闷的回声，拆袋的动静几不可闻。但视频里的李寄却马上绷紧
紧
了肌肉。
周淳接连拆了四袋灌肠液，尽数倒进量杯里，直到液面完全没过最顶上的刻线。李寄的身体随着每一阵水声愈加绷紧一分，最后引得屁股后头的软管晃了两下，
一
蛇尾似的。
“别着急。”周淳响亮地拍了拍李寄的屁股，牵
“拿
着软管朝前，把吸水球塞进了李寄手里，“拿好了，好好喂自己。”
手指接触到软
的
软的橡胶，李寄发出了惊惶的吸气声。周淳笑着说：“灌800ml，用你的身体好好判断。”
在正式公
。灌
调前，他们早已做好准备。灌肠进行过很多次，一是让李寄的身体熟悉和适应，二是便于掌握他的极限。
李寄当时的能承受
时的
的量，大概只到1200ml。再多一点，他就很难再配合完成其他命令。
周泽起先认为灌500ml就可以了，但周淳觉得下手太轻，容易被人怀疑。最后议定在800ml，这个容量会让李寄很难受，但不
很难受
致于无法忍耐。
李寄的头动了动，黑色的胶带缠得严严实实，他不可
见量杯
能看得见量杯上的刻度。
周淳蹲下身，指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剐蹭软垂的阴囊，时不时捏著软管转动，漫不经心地说：“认为可以了就停下
下
。喂多了，5ml一鞭子。喂少了，1ml一鞭子。”
周淳的语气毫无破绽，根本不像演戏，而是真正的调教。李寄的阴茎硬到了极点，他将手心的汗水在地板上蹭掉，
极
重新握住吸水球，勉强答道：“是的，主人。”
所有工具都是周淳准备的，与练习中用的别无二致。800ml，需要用这个吸水球按40次。按照剧本，李寄要按
，需
42次，让周淳有鞭打他的机会，又不致于鞭数太多。
“别吃得这么急，
狗。”
小狗。”周淳嘲弄道，“矜持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