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团春？”易寒脚步一顿，正巧
间，就
走进雅间，就把乖巧跟在身后的易水按在怀里，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这么烈的酒，你也敢喝？”
“兄长……”他捂著屁股委屈不已，“与旁人，旁人在一
长……
起……不得不喝。”
“若是喝醉了怎么办？”易寒打完又揉，攥著
又
易水柔软的臀瓣不停地捏，“为兄不在你身边，你还敢喝酒？你这身子被旁人发现了去，为兄想救都救不了。”说完又想起他被原本的朱铭欺辱，登时又抬手打了几下。
“当时每每见你
当真
，你都在饮酒，易水，你当真是让为兄担忧。”
“可如今……”他不服气地挣扎，“可如今我在兄长身旁，如何会有
如今
危险？”
易水言罢，撩起衣袍，用腿缠住易寒的腰，挺身坐起：“再说我的身子早给了兄长，怕什么？”他伸手够桌上的酒杯，“只有
寒的腰
兄长会疼我。”
酒杯里还没有酒，易水抓住酒盏以后百无聊赖，又转而趴在兄长背上推窗，他本以为窗外是空无一人的长街，谁料竟是一枝白色绣球，花瓣随着易水的动作纷纷扬扬落
随
下来，他伸手欲接，但易寒却抢先他一步，接在掌心给易水瞧。
易水眨巴着眼睛，托著下巴瞧了会儿，又鼓起腮帮子把花瓣都吹走，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兄长的手掌之上。易寒被他惹得满心柔软，待酒来，自己先饮一杯，再含了口酒渡过去，而易水仰著脖子把酒咽了，只觉身子里燃起一团火，他缠在兄长怀里蹭掉了最外面的红袍，光着胳
瞧了
膊又去够窗外的花瓣，结局自然是被易寒捞回来抱着。
酒香四溢，他们唇齿相濡，饮著饮著就相拥倒在地上
倒在地
。易水喝得浑身泛起淡淡的红潮，嘴里嘀嘀咕咕念叨著兄长，身上的嫁衣四散开来，皆是热的缘故，连腿都伸出来乱晃。
“插著喝……我要被兄长插著喝！”他忽而闹起来，扯掉里裤，用手指分开湿软的花瓣，“兄长进来……快
著喝…
进来。”
易寒也解了腰带，托着他的臀瓣挺身埋进去，亦将酒渡
才是
到易水口中，唇齿间满满都是香甜的滋味，他从不觉得玉团春是佳酿，也只有与易水缠绵时，酒才是好喝的。如此想来，他们二人在一起时什么都是好的，在漠北是好的，吃清粥小菜是好的，布衣一生都是好的……都是好的。
醉酒之后他们也不记得缠绵了几回，皆披散了衣服倒在地上，酒壶也散在桌边。易水迷迷瞪瞪地睡了许久，醒来时不知今夕何夕，但见兄长还侧卧在自己身旁，连忙跪坐起来，又觉头疼欲裂，哼哼唧唧地趴了会儿，余光瞥见月光下散落满地的嫁衣，登时心疼得差点落下泪来，忙不迭地挪过去，小心翼翼
许
地把衣袍叠起来。
柔软的
败给夺
丝绸在他的指尖流淌，易水越看越是欢喜，也越看越是难过，当指尖拂过残破的衣摆时，心尖猛地一颤。正如他们的感情，毫无瑕疵，却败给夺嫡的洪流。
夜来风急，绣球花落了大半
望天上
，易水生怕自己走路有脚步声惊扰兄长，便跪在地上慢慢挪到窗下，把下巴搁在窗台上痴痴地望天上的圆月。
银月的清晖宛若薄纱笼罩着广袤的天地，也笼罩着他，易水歪著脑袋打了个哈欠，脚尖碰到冰冷的酒壶，冻得蜷缩了一下，寂寞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忍不住挪回去，拱到兄长怀里，
月的
听那颗有力的心脏平稳地跳动，温暖才重回体内。
易寒身上有浓浓的酒气，不太好闻，易水皱着鼻子嗅来嗅去，脑袋拱到兄长衣衫里蹭蹭，微凉的脸颊贴在易寒
，
身上，虽气闷，却心安。
然而
为
易寒只是梦中呓语：“为兄……为兄护着你……”
“别怕。”
“好。”
“为兄在这。”
“嗯。”
“为兄……”易寒不再说话了，搂着他陷入沉睡，
的感情
而易水窝在兄长怀里默默地掉了几滴泪，惊觉易寒心里的感情也是深沉的，原与自己无异。
情到浓时，忽而发现钟情之人也爱得辛苦，易水是既高兴又心酸，万般情绪混杂在心底，最后又想要了，干脆自己扶著兄长的欲
上去。
根坐上去。
他这般胡闹，易寒喝了再多的酒也会醒：“
多的
痴儿，做什么呢？”
“为兄梦见你害怕待在皇宫里，夜里睡不着，一直哭。”易寒哑著嗓子笑起
兄
来，“把为兄吓得，说尽了甜言蜜语也没能哄住你。”
“结果呢？”易寒拍拍他
着
的屁股，“结果一睁眼就瞧见你这个痴儿含着为兄的物件，馋得直流水。”
易水头一次没有觉得羞怯，只把兄长的手按到腿间，他想起方才独自观月的
地望
孤寂，眼角垂泪，却不肯直接对兄长说，只定定地望着易寒：“兄长，你……你可是要夺帝位？”
他畏惧得浑身发抖，强忍着挺腰把花核递到易寒指尖：“我原以为……原以为兄长只想夺回太子位，可……可若要保住太子位，那日后必然
畏惧得
要继承皇位。”
“兄长……”明明深陷情欲，易水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条路……这条路
这条路
我可以陪你走，只是兄长……兄长继承皇位当上皇帝之后……便不能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