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联谊会的会场座位布置成了S型，女律师坐着不动，但是三分钟后，男律师顺时针随着S型流动，成瑶坐在钱恒逆时针的斜对面，因此三分钟到后，钱恒挪
了S型
了一个位置，离成瑶远了那么一点。
这个距离，成瑶听不到钱恒的聊天内容了，只能看到钱恒那张英俊无比但冷若冰霜的脸，配上他的西装，
冷
他和他这次的女伴，仿佛不是在进行三分钟相亲，而是在进行死亡面试……
虽说是联谊，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也抱着没事多交个朋友的心态，成瑶并没有找对象的意图，状态倒是挺放松，和几个不同业务领域的男律师交流了交流，也挺长见识，彼此还都加
交流
了个微信。
成瑶听到钱恒两个字，一个激灵之下抬起头，才发现，
瑶的
原来因为S型的座位缘故，这会儿，钱恒就又坐到了成瑶的不远处。
这次钱恒对面是个完全风格不同的女律师，看起来小鸟依人，很是温柔，颇有些听话懂事乖巧的意味，成瑶扫了扫，对方虽然骨架娇小，但这身材倒是也不差，穿着颇为文艺，问的问题也很风花
，
雪月——
“你要是谈恋爱了，会和女朋友在哪儿约会
呀？”
呀？”
“办公室。”
看不出钱恒竟然还想要办公
看
室禁忌play啊，这么刺激！
果然，对面的女律
公室里
师也有些脸红︰“那、在办公室里做点什么呀？”
“一起加班。”
“……”
“那要约会了，你觉得像律师之间，这么
间，
忙，彼此什么见面频率比较好？”
“……”
钱恒想了想，补充道︰“平
恒
时空的话，可以发邮件。”
“……”
*****
不过钱恒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还是
欺骗
十分具有欺骗性和迷惑性，下一轮，又有女律师娇羞期待地坐在他的对面。
“钱律师好，还挺想了解下你
了点
是怎么一个人的……”这次的女律师长得也挺漂亮，还拥有一双大长腿，对方做了点开场白，才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择偶价值观上︰“就想问问，你觉得自己在感情中是一个主动的人吗？”
“不是。”
“那你要是遇到了非常有感觉得异性呢，
你
你会怎么办？”
“不怎么办。”
“啊？”
“……”
这位女律师显然还对钱恒抱有再抢救一下的期待︰“有些人虽然很优秀，但也有些性格上的缺点，那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女生，她能包容你所有的缺点，你会不会格外
显然
珍惜？”
“不会。”
“……”
成瑶看了看时间，一分钟零三十四
时间
秒，这次这轮的女律师又起身走了……
成瑶就这么看着钱恒对面的女生来来去去
她
，最初她们都带着娇羞而来，最终她们都带着中毒的表情离开……
终于，一轮就这么到了尾声，按照最后的顺序
按照最
，钱恒坐到了成瑶的对面。
“……”
成瑶望瞭望对面她英俊的
板，他
老板，他的老板也看了眼她。
“老板……”
结果成瑶的话还没说完，又一次被钱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不要以为参加这个联谊会代表什么，成瑶，控制一下自己，我是不婚主义者，不要有侥幸心
什
理。”
成瑶毫不
是犯
怀疑，如果自我感觉良好是犯罪，钱恒的严重程度最起码得判死刑！
可惜这番话，成瑶只敢在自己腹诽，面
，所以
对钱恒，她还是毕恭毕敬地问道︰“是不是因为你是不婚主义，所以刚才刻意对那些女律师的问题那么回答？”
成瑶在心中想到，这样才好让她们知难而退，毕竟大部分女生参加这种联谊，还是希望能有个温暖的家庭的，钱恒不想浪
知
费她们的时间，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所以就牺牲自己的形象，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拒绝她们？
“没有啊。”钱恒理直气壮道，“除了处
有啊
-女那部分，其余我只是说了真话而已。”
行了，成瑶想，要是直男癌和自我感觉良好一起入罪，钱恒这个数罪并罚，罪行
行了
的恶劣程度，恐怕枪毙两百次也不够了。
*****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钱恒哼了一声
声，“
，“有什么私人问题想问的，趁着这个机会问吧，我不追究。”
“哦，那我倒是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眼
钱恒扫了成瑶一眼，“刚才一共加了几个男律师好友？”
“哎？”
“得加了有六七个吧。”钱恒的声音波澜不惊，“有成熟稳重型的、阳光运动型的、活泼天真型
有
的、温文尔雅型的、还有笑面虎型的。成瑶，你喜欢集邮？”
刚才那一轮三分钟快速相亲，成瑶竖着耳朵一直在听钱恒的壁脚，
相亲
却不知道钱恒也一直不自觉用余光观察著成瑶。
钱恒就那么看着成瑶笑眯
，又
眯地对每个男律师说着话，她长得漂亮，又年轻活泼，几乎每个男律师都对她十分热情。
钱恒看着她不断地和那些男律师扫一扫加上微
不断
信好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些烦躁。
吴君说的没错，这果然就是红颜祸水，所以长得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好律师，钱恒觉得，还是要赶
还
紧把这个关系户给清理出君恒。
只是明明可以不动声色的，但最终自己却对成瑶问出了这种带点
明
刻薄的问题。
问出话题的刹那钱恒就后悔
己
了，这不是一贯的自己，然而道歉？
就在他等著成瑶面色通红露出受伤表情的时候，对面的成瑶却激动道︰“老板，你数错了！我加了八个！因为八才是我的幸运数字！另外
数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集邮？我确实喜欢！我从一年级开始就集邮了，我有好多珍贵的邮票，很贵的那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
*****
律
的5
协包了大巴，把一车律师拉到了郊外的5A级景区公园。
郊区的空气非常好，天也比市区更蓝，加上今天确实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连
连带成
带成瑶都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然而自己的那位至尊老板，还是摆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臭脸。
“下午的活动是两人一组的划船，这片湖水域很广，大家从码头出发，看哪一组先划到对岸我们的接应点。”律协组织人老阿姨十分欢快，“我们官方不给你们分组了，上午大家也进行过彼此了解了，就自己组队吧。当然，原则上还是一男一女搭配干活不累，但觉
性同
得哪位同性同行特别聊得来的，也可以组队。”
她看向大家笑了笑︰“这次虽然是娱乐性质的，但也为大家争取了资金
金
，第一组到达对岸的，可以得到一千块的奖金，第二名是五百，第三名是两百，大家加油！”
一听说自由组队，大家虽然不言语，但
都
都行动了起来，很快，便见了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