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床沿上。她手里端着
和之前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茶——加了奶和糖。
凯洛坐在摇椅上，手中握着白纸和笔，标记时
在
间节点。
时间好像退回了上半夜，他们刚开始讨
开
论的时候。除了她腿间还有一点灼痛，床单上散发出两人的麝香味，别的都完全一致。
太好了，她可以跟所有
了
侵犯她的人和谐地共处一室。真好。她的脑袋终于坏了。这太好了。
他在想，如果她问“为什么你要这样
会对
做”，他可能会对她大发雷霆。
他非常……冲动
是
。像个青春期少年一样。可他早就不是了。
他能完美背诵一些狗屁不通的社
，更别
会规范和道德准则，无论哪一条都要求他严格遵守专业界限，绝对不能碰他的学生，更别提是非自愿的触碰。
莉莉喊他老师的时候他退缩了，他觉得有胆汁徘徊在喉咙口，令人反胃。
下
但是有更大的冲动推了他一把，让他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完全没有。
他很满足，这样强烈的性高潮前所未有，他有预感他要为这短短几秒的狂喜欢愉付出很
，他
大代价。
在莉莉
董
反复问他要不要“复述梦境”的时候，他气得跑出了房间，摔掉了楼梯转角的古董花瓶。
它放在转角，每次
能会被
经过都有可能把它摔碎。但是摆在别的地方，又没那么好看。于是他要忍受着“它可能会被撞碎”的担忧经过这里，日复一日。
他每次从她身边经过
经
，每次把手放在她身上，每次对她做了冲动的抚慰，都要陷入可怕担忧和顾虑——“该不会被发现吧”。
现在好了。
这
摔
简直让人大松一口气，比摔了那个破花瓶还让他更舒适。
他们之所以能礼貌和谐地坐在这里，莉莉没有尖叫着攻击他，或者打破窗户跳出去自杀
坐在
，或者带着他射进她体内的罪证找上级举报——都是因为这个。
她太害怕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