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提醒阮啾啾一声，阮啾啾回过神来，说了声谢谢，拎着枣子回家。她的脑袋缩进帽子里，冻得手
阮
又僵又冷，只剩下两根手指头拎着袋子，哆哆嗦嗦地回了家。
客厅只开了一个小灯，窗帘被
被拉
拉着，有些昏暗。阮啾啾愣了一下，问：“程隽？”
程隽的眼神飘忽，但表情依旧很
神飘
淡定：“想洗澡。”
阮啾啾：“……”毫无说服力也毫无辩驳意义
理
的理由。
这已经是最近第四次，阮啾啾在找程隽的时候，突然撞到他洗完澡出门时候的场面。平日的程隽神出鬼没，如果不是偶尔在清晨
完澡
和深夜起床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程隽的洗手间有哗啦哗啦的水声，阮啾啾几乎以为这家伙从来不洗澡，身上还能搓伸腿瞪眼丸的那种。
两人四目相对。
阮啾啾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拉住程隽的胳膊，在他的身
上前
上使劲闻了一下。
“……”
“……”
昏黄的灯光下，他们两人凝视着彼此，场景美得不像话。
啾
阮啾啾柔软而冰凉的手指紧扣着他温热而结实的臂膀，她能嗅到水蒸气的味道，还能嗅到沐浴露的味道。
她仰著头
微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扬，红润的唇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她的脸有些
闪烁著
泛红，眼神闪烁著，像银河系的无数颗星辰。
然后。
阮
是
啾啾：“我前两天刚刚闻过，是古驰的男士香水对不对？”
阮啾啾原本是想送程隽一瓶香水作为生日礼物，却在试了一堆香水之后，发现这些的味道还不如程隽干干净净的清爽味道好闻。再说，他需要喷香水的机
再
会实在不多，还不如买零食大礼包更让某人高兴。
阮
去
啾啾说：“我先去洗冬枣。”说完便朝着厨房走去，留下程隽一人站在原地。
一阵凉风吹过，他沉默
吹
地想，教程上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误？
出差？！
阮啾啾一脸懵：“
出差
为什么元旦还要出差，谁会工作啊？”
程隽
处理。
擦掉头发上的水珠：“私人的工作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