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没有想到刚起了一个头，对面的听
想到刚
讲人竟然就歪了楼，伊崔无奈︰“你还想不想听了？不想听便算了，我还要去忙。”
“听，听！”顾朝
”顾朝
歌连忙道，故事一个一个来，不着急。
以免她继续打岔，伊崔言简意赅︰“我们逃脱追捕后迷路，遇到了你。你帮我包扎腿伤后，在外出寻药的时候失踪，阿昭找不
赅︰
到你，焦急我的伤毒，于是带我离开去寻找大夫，给你留下字条。”
“顾姑娘，虽是旧事，但你的确对我有活命之恩。”伊崔支撑著拐
起来，
杖站起来，对顾朝歌再次行了一个大礼，这种礼节对他并不是很容易完成。
“抱歉我直到现在才告诉你，并非有意隐瞒。大恩不言谢，今后你若有求于我，凡是伊某能办到的，必定赴汤蹈火。”空口无凭，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又特别的东西，这书房里也空空，玉佩万万不能给，于是他和燕昭商量两句
我直
后，将一直放在燕昭书房的那块滁州前太守印绶拿了出来，递给顾朝歌。
“这是信物。”
燕昭连连点头︰“早该给了，你救了阿崔，等于也救了我，以后拿着这东西来找我，我也必定帮忙！”他拍拍胸
胸口，
口，咚咚响。
一块太守印绶，两千石的秩级，在太平年间，那是
谁
威风凛凛，谁都想要做的大官。
面前
医
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居然拿这玩意做信物，要报答什么救命恩人？也不怕她怀揣这个东西出门行医，转眼被人当成反贼捉起来吗？
“等等
”顾
，这个我、我不要，你们容我想想，想想。六、六年前……在什么地方我救了你们？”顾朝歌连连摆手，不要那个烫手山芋，虽然玉质的大印精美无比。
她皱着眉头揉太阳穴，努力回忆六年
皱着眉
前救的两个少年。
这六年来她走过的地方太多，看过的病人也太多，治过的腿伤亦不计其
伤亦
数。她虽然小，可是行医的经验丰富异常。伊崔简单到苍白的陈述不足以让她立即想起来。
燕昭和伊崔二人面面相觑，心
崔二人
中都在嘀咕，难道她不是那个小女孩？
“你，真的想不起来？”伊崔心里也没有底了︰“初见的时候是在一个乱葬
，似
岗，你见到我们的时候，似乎，似乎在剖开一具尸体……”
乱葬岗？尸体？
提取出关键词的顾朝歌双眼刷的亮了，她
你对不
跳起来，指著燕昭道︰“我知道了！哦！那时候尖叫的小哥哥是你对不对！”
“呃，哈哈，”燕昭觉得很丢脸，干笑
“呃，
两声，“是啊。”
“还有你，你那时候被我吓得……”顾朝歌兴奋地
的“
指著伊崔，可惜后头的“昏倒”两字没说出来，就让伊崔警告的眼神给生生吞了回去。
“那就是你没错了，”伊崔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果断把那块烫手的太
伊崔阻
守印丢过去，“拿着。”此事到此了结，他可以回去接着干活了。
“我、我不要，真的不要，”顾朝歌把这东西又丢给燕昭，她知道伊崔肯定不收，大个子似乎比较好说话，她摇头解释“我没能给你解毒，算不得什么救命恩人。而且大夫给病人治伤是应该
信物，
的，如果每个病人都要给我信物，那我现在应该抱着它们，连路都走不动啦。”
“那时候我是个没用的大夫，”她用手指搅了搅衣服，“是我没用，那天连夜去镇子里买药，忘了小镇唯一一家药铺的店主出门
天连
，等到第二天中午才等到。”
燕昭歉疚，讷讷道︰“早知如此，我们便不
心意。
走等你回来，浪费顾姑娘一番心意。”
“没有，”
对的
顾朝歌摇了摇头，“你们走是对的，以我那时候的医术根本解不了毒，那些药有没有效果，我心里没底，说不定还会误了伊公子的伤。我怎么会怪你们，倒是要为你们找到好大夫解了毒而高兴才对。”
“好大夫？”
“解了毒？”
燕昭和伊崔同时开口
一样
，两人声音交错重叠，表情则是一模一样的惊愕。
“我们并没有找到能够解那种毒的大夫，”伊崔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右腿
那种毒
的膝盖处，语气充满讶异和不解，身体不自觉前倾，“你为何觉得……我的毒已解？”
“那、那……”怎么会没有中毒多年的脉象和症状
种
？她绝不可能错诊这种事。
顾朝歌歪著头认真想了片
片刻
刻，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似乎明白了原因。
“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顾朝歌指著伊崔那条
吧
永远拖延著无法走路的右腿，“以前以为你是天生残疾所以不让人过问，也不许我看。现在既然将话说明白了，那总可以脱下裤子让我仔细瞧一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