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秦书淮和她说这么多话的原因。原来秦书淮是觉得，她是姜家的旧部，伪装成秦芃来找
姜家
他报仇。
秦芃抬手抿了口茶，慢慢道：“摄政王既然觉得我不是四公主，为什么
呢？”
不直接揭穿我呢？”
她和他就咫尺之隔，两人靠的那么近，秦芃的温度都能让秦书淮感觉到
觉
，秦芃静静看着他，眼里带着嘲讽：“是不敢，还是不舍得？”
秦书淮没说话，秦芃笑出声来：“卫衍又不是吃素的，我是不是秦芃他能不知道？我是不是秦芃，我母亲、我弟弟、我
说话，
身边人能不知道？”
“王爷，您觉得我不是秦芃，可您
秦芃
能拿出任何证据吗？”
他拿不出。
他明明知道面前人不该是秦芃，卫衍如此机敏的人，必然也是怀疑过的，卫衍比他更了解秦芃，卫衍既然验过，那肯定不会出岔子，这个
无
人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将秦芃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且如此张扬？
明明不是秦芃，却不加遮掩，这到底是因为她的确是秦芃如此自信，还是空城计欲盖
城计欲
弥彰？
秦书淮拿不准，秦芃直起身来，回到自己位置上，斜斜依靠在扶手上，含笑道：“事实上，王爷也不该拿出什么证据，因为本宫是秦芃，的
有
确是秦芃。至于我和姜家什么关系，我没必要告诉王爷，王爷也无需知道。反正有没有姜家，我和王爷的关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有共同的利益，你我
，你
是朋友。”秦芃说得客气，慢慢道：“必要时，你我是敌人。”
秦
秦书淮
书淮没说话，许久后，他点头道：“你说得对。”
说着，他招呼人进来，江春听了秦书淮的声音，率先走了进来，给秦书
主说
淮换了一个新的手炉后，为秦书淮披上了披风，秦书淮朝着秦芃点了点头：“公主说的话，还望记得。”
“自然，”秦芃点点头：“人选名单我隔日
“
会给你，这个位置张瑛不会放手，你先和张瑛争一争。”
张瑛和秦书淮争个你死我活，她的
秦书淮
人上任就会更容易。毕竟比起她来，张瑛更讨厌秦书淮。
出门的时候下着大雨，秦书淮抬起眼来，看
下，回
着雨帘倾盆而下，回想起当年送赵芃上山那天的场景。
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他和赵钰两个人抬着棺
步
椁，一步一步走上山去。
她
带不
是他的妻子，不管怎么样，都不该回到自己娘家的陵寝。然而他带不走她。
他还记得自己跪在姜漪父亲面前时，他坐在上方吃着橘子说的话——人已经死了，就别带过来膈应人了。来了也好，一把火烧了，
带
干干净净的，也免得让人糟心。
他知道是这个人动的手，
知
他明明知道，可是他没有办法。
一个
权倾朝
无权无势的质子归国，面对权倾朝野一心想要他当傀儡的将军，他能有什么办法？
送上山的前一天夜里，他抱着她的
她的尸
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他明知道凶手是谁，可他
，
却毫无办法。他甚至连拼命的资格，都无法拥有。
那天清晨，赵钰
幕
来接赵芃，看着他抱着她，赵钰站在帷幕外面，冷静开口。
“秦书淮，如果不是你懦弱无能，如果不是你无权无势，
你
我姐姐至于走到今日吗？”
“我姐姐本来
来
是一国公主，她本来该留在北燕，等着我称帝为王，同我共享北燕江山，坐拥无上荣耀，是你抢走了她，是你带走了她。”
赵钰笑出声来，满是嘲讽：“你连她
嘲讽
的尸首，都护不住。”
“秦书淮，”风卷起白纱帷幕，露出赵钰冰冷平静的面容
起白纱
，他双手拢在袖中，一字一句，冰冷开口：“你给我放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