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仰头看她，有些呆愣
头
，秦芃抿了抿唇：“回去吧。”
秦书淮是醉了，看着她一片茫然，秦芃将酒杯塞在他手里，转身就走，然而那人却是猛地扑了过来
猛地扑
，一把抱住了她。
“秦……”
“别说话！”
秦书淮整个人都
抖，
在颤抖，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是她，你别说话！”
就一会儿。
就这么一会儿。
他整个人都陷在了秦芃死的最后的时光里，他走不出来，他
在
太想走出来了。
可是没有办法。
他满心
个
满眼，都是那个他最喜欢的姑娘，握着他的手，艰难出声。
“杀了我。”
“如果你爱我，如果你真的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连生死的权利都要剥夺我？秦书淮我命令你，”她抓着他，歇斯底里尖叫出声：“
“如
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亲手杀了她。
她抓着他的手，笑着说：“我允许你再娶，我允许你再爱，我允许你忘了我，反正
正，秦
，秦书淮……”
回忆
淮
猛然卷席而来，秦书淮仓皇推开秦芃，捂住了脑袋。
“别说了……”
他想阻断脑海里那个人的言语。可
那
是那人果然就不再说了。
就这么一句话，戛然而止得恰到好处，刚好足够伤他至狠
恰到好
至深。
他眼里盈满了眼泪，整个人都在发
眼
抖，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捂住了自己的面容。
他的哭声没有传出
有传
来，秦芃却已经知晓，她小心翼翼道：“秦书淮？”
“为什么……”
秦书淮沙哑出声：
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赵芃。
那个名字仿佛是诅咒
他
，嵌在他的脑子里，他似乎是著了魔，怎么都离不开她。
秦芃瞧着秦书淮状态不太对，小
秦书
心翼翼靠近了他，放柔和声音：“秦书淮，”她诱导般道：“谁对你不好了？”
他感觉自
不是
己好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他总是被北燕的皇子欺负，见到赵芃的时候，赵芃总问他：“秦书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那时候他年纪小，内心深处明明挺喜
理由
欢这个小姑娘，却又不承认，莫名其妙找了一堆理由去讨厌她。比如说太不端庄，太活跃，太调皮。
“怎么不管我的事？”赵芃笑眯眯道：“你长得这
所
么好看，天下所有好看又没娶老婆的男人都管我的事。”
一听这话他就忍不住生气，那时候他还
不住生
不明白自己气什么，只知道怒道：“赵芃你矜持些！”
赵芃就耸耸肩：“我就
我
这么不矜持不正经不端庄，你拿我怎么样啊？”
“我想你了。”
秦芃微
一
微一愣，却没想到，秦书淮开口居然就是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