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书讪讪收回手，见令琛盯着她的小腿，眉头拧得很紧，便
到了
说：“没事的，就是擦到了，都没流血。”
“不去了，晚上领导说让我明天在家休息，
…嘶！
安排别的老师替……嘶！”
“疼？”
他的动
轻，
作很轻，碘伏也没有刺激性，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祝温书突然有点着急，坐直了按着他的手臂，
急，坐
“我是老师，发生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放任不管的，而且你看我也没怎么样啊，就是一些皮外伤，我……”
“……”
祝温书顿住。
片刻后，她垂下头，闷声
她垂下
说：“道理不是这样的。”
令琛
重重砸
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砸在祝温书心里。
“嗯。”
用碘伏清理完伤口后，
上了一
他又给上了一层药，祝温书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祝温书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扭头看着浴室，不一
什么
会儿，听到了潺潺水流声。
几分钟后，令琛拿
腰给祝
着叠成小方块儿的毛巾出来，弯腰给祝温书擦脸。
早在令思渊生病那次，祝温书就发现令琛
琛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他好像特别会照顾人
耳
，就像此刻，他没问就能分辨出哪张是洗脸的毛巾，给她擦脸的时候也不是胡来，会先大致擦过脸颊，然后用边角处擦拭她的鼻翼和耳后。
擦眼睛时，祝温书配合闭目，温
热的
热的毛巾轻柔地擦着她的眼角。
过
过了会
了会儿，她睁开眼，意料之中地和令琛对上目光。
“看什么？”
“我在想，万一回头你有个三病两痛的，我要是做不到你这么
致
细致。”
室内气氛终于轻松了些，令琛拿
氛终于
毛巾摁她耳朵，“你这么说——”
他起身，转头朝浴室走前
转头
丢下一句：“我过两天就装病。”
“你是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