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看向段成章，他似乎已经没力气伪装，只是淡淡道：“你两次要杀他，是我救了他。是我把他带进南都，是我让他跟随裴国公，到边关为将是我与他演戏让他参的我。这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合作，他对我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洛羡也是我们的人。怎么样，还有什么其
带
他想知道的吗，爹？”
段成章气得走进雪地里拿拐杖打他的背，被段夫人拦住
“
，段夫人道：“成章！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
段胥也不躲
只是默
避，只是默默承受着，想着母亲居然会从佛堂里出来，可见之前家中应该真的非常混乱。
段成章被段夫人拉回屋檐下，段夫人想去拉段胥却被段成章喝止。段成章拿拐杖指着他，道：“所以你一直佯装乖巧，都
夫人
是在骗我们？你为什么要这样！十年间你居然没有透露半个字，你还是我儿子吗！”
段胥抬眼看
伤
向段成章，轻笑道：“你若知道了，多伤感情。”
“一派胡言，我现在知道，难道就不伤情吗？
伤情
”段成章怒喝道。
“若你一早就知道，不仅伤感
，
情，你也会阻止我。你现在知道的话……就只是伤感情而已。”
第99章 丢失
段成章被段胥这番话说得怔住。他们一个站在屋檐下，一个跪
章被
在雪地里，隔着茫茫纷飞的雪花，仿佛隔着深不可见、底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们其实长得很像，倔强不肯服输的性子也很像，鸿沟两端的人凭着血缘这道绳索，莫名地
道
紧紧联系在一起。
段成章心底生出愤怒和悲怆，只能道：“你给我跪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
我跪
不许起来！”
雪落在段胥的眼睫上，他眨了眨眼睛，轻
睫上
轻地一笑。
阳光一点点暗下去，风越来越萧瑟，雪花在天地之间飘飞，落在段胥的发间、肩膀、袖子上
目光远
，他身上渐渐覆盖了一层薄雪，脸色越发苍白下去，目光远远地落在远方。
段成章坐在屋里，铁青著脸看着段胥，似乎是等着他主动说什么——道歉请罪
青著脸
或者是求饶。
但是段胥没有，他甚至没有看段成章，他的目光落在庭院内一株梅
看段成
花树上。那株梅花树梅花开得早，几抹红色绽放在枝头，花里含着雪，冷冽动人。
